现在她和真真的关系,比亲母女还好,可不能被这个死丫头离间了!
“你少胡说八道,我是因为喜欢真真,才收养她的!”
“我没胡说啊!”温知夏耸耸肩,“这话是爷爷说的,你是说爷爷在放屁?”
林玉琴噎了一下:“谁说你爷爷了。”
温知夏撇撇嘴:“你刚才明明说了啊,不信你问姑姑,是不是姑姑?”
温婷宜本来就讨厌温知夏,好不容易挑拨他们母女反目,正暗戳戳看好戏,突然被cue,脸色不禁一沉。
她语气不悦道:“我没听见。”
“这都没听见?”温知夏一脸关切看过来,“姑姑听力问题很大啊,要不我给你推荐靠谱的耳科医生?”
温婷宜被嘲讽,脸色骤然黑了两度:“温知夏!你懂不懂尊重长辈!”
温知夏勾唇:“原来姑姑耳朵没问题啊,那就是故意放任别人羞辱你亲爹?”
温婷宜被她反手扣了一顶不孝的大帽子,脸色难看地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白善真见温婷宜和林玉琴被气得不轻,这才温声开口安抚:
“妈妈,姑姑,别生气了,喝点茶消消气。”
她拿起玻璃茶壶,正要给两人添满果茶,温知夏眼疾手快伸出杯子,接在壶嘴下面。
白善真来不及反应,已经给她斟满了一杯果茶。
“谢谢啊!”温知夏不走心地道了句谢,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眉头皱缩成一团。
“这果茶谁煮的,好酸啊,是不是最近醋吃多了?”
白善真听了她阴阳怪气的话,攥着茶壶的指尖蓦地收紧,指节泛白。
温知夏这个贱人!
不就仗着老爷子宠爱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咬了咬牙关,勉强挤出一丝笑:
“可能是姐姐嘴巴的问题,尝不出味道,姐姐是不是觉得最近嘴巴有点问题,我帮你调理一下……”
“不必了,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可能有点。”温知夏以手作扇在面前扇了扇,皱着眉嫌弃道:
“你这口臭有点严重啊,我跟你隔得这么远,你一张口我就能闻到,你还是先给自己调理一下吧?”
白善真被她当众羞辱,脸色霎时青白交加。
她咬了咬下唇,刚好发作,余光看见傅宴惊从书房出来。
她抿了抿唇,语气低落道:“姐姐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何必这样编排我。”
“我这是为你好啊!”温知夏假装热心道:
“女孩子口气香香的,才能吸引到心上人。”
“不然人家还没靠近,就被你熏得下头了,连话都不想跟你说一句,更遑论跟你接吻。”
“你仔细想想,你心仪的人愿不愿意跟你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