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周总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中年男人赔着笑说:“周总,您之前说霍先生要投资我们存的事……”
周总冷嗤道:“事情办的这么难看,你也好意思邀功?”
中年男人忙解释:“不是的周总,我没有邀功,只是我们得罪了傅宴惊,傅氏集团不愿意再我们村投资,这一村人也要生活……”
周总冷漠道:“你们村怎么生活,关我什么事?”
中年男人听他这么说,脸色骤然一沉:
“周总,您要是过河拆桥,就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了。”
王家虽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这种地头蛇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要是黏上来就没完没了。
周总思忖片刻,语气软了下来:
“王先生,不是我过河拆桥,实在是你这事办得不好看,我没法跟霍先生交代。”
中年男人听他语气缓和,知道事情还有转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要是今天解决不好这件事,他们老王家只怕会被村里人活剥了。
他搓了搓手,一改刚才豪横的姿态,语气诚恳道:
“周总,我也知道这事没办好,麻烦您跟霍先生说一声,只要他愿意投资我们村,以后我们全村都听您的号令,全力为霍先生办事。”
周总听他画饼,眉头厌恶地皱起。
他正准备敷衍两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过来,朝他勾了勾手指。
周总转过头,来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耳边垂着长长的链条,看着像个斯文败类。
隔着镜片对上男人玩世不恭的眼神,他慌忙站直身体:“霍……”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声,又冲他勾勾手指。
他赶忙把手机递过去。
男人接过手机,瞥了眼屏幕上的号码,星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一个小小的村长,也敢跟他讨价还价!
中年男人没有听见回应,又继续表忠心:
“您告诉霍先生,让他放心,我们一定会让傅宴惊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傅氏集团……”
“不必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我一向不在废物上浪费任何金钱和精力。”
“你谁啊!”中年男人烦躁道,“我在跟周总谈事,轮得到你插嘴。”
“我姓霍。”男人说完,就径直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