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真本就巴不得温婷宜和温知夏斗个你死我活,她们要是在场,就不得不出面阻止。
这下刚好有现成的借口,便趁机溜走了。
……
温婷宜怒气冲冲走到温知夏面前,大声喝道:“温知夏,你干什么!”
温知夏偏过头,冷冷扫她一眼。
温婷宜看见她湿透的右肩和一绺一绺的刘海,心里暗叫一声糟了。
这两个小祖宗,砸谁不好,偏偏砸了这个活阎王。
以温知夏不依不饶的性格,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她咬了咬牙关,换上笑脸,好脾气道:
“夏夏,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你先把崽崽和囡囡松开,好吗?”
“不好。”温知夏死死揪着两人的领口,大有他们不听话,就勒死他们的架势。
温婷宜见她不配合,又装模作样训斥两个熊孩子:“你们两个怎么得罪姐姐了?”
两个熊孩子对视一眼,委屈巴巴摇着头,语气带着哭腔:
“妈妈,我们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姐姐,她过来就要打我们……”
“不知道哪里得罪我?”温知夏松开蹲在地上的段莹莹,一直弯着腰,她的腰都快断了。
她站直身体,指了指自己湿透的刘海,居高临下看着段莹莹。
“那我身上这水哪儿来的?总不能是我自己把自己浇湿的吧?”
段莹莹:“……”
她哪儿知道这活阎王怎么突然浑身湿透了!
刚才段玉腾明明没有砸到她啊!
温知夏见她哑口无言,转头看向段玉腾,冷声问道:“刚才你是不是用水球砸我了?”
段玉腾被她冷眼一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道:“我是砸小乐,不是砸你。”
温知夏扫了眼旁边悄咪咪围观的佣人们,故意大声质问道:
“你为什么用水球要打小乐?你知不知道这水有多冷?”
段玉腾被她一吼,嘴巴一撇,委屈巴巴要哭。
余光瞥见刚才那些被他打得抱头鼠窜的佣人,正在看笑话似的看着他们,顿时火冒三丈。
他梗着脖子说:“我想打谁打谁,你管得着……啊!”
狠话没放完,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嘴巴里瞬间泛起血腥味。
他捂着脸嚎啕大哭,边哭边骂:“温知夏你有病吧,你敢打我,我要告诉外公!”
温知夏抬起手,被温婷宜用力抓住:“夏夏,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温知夏冷冷扫了眼段玉腾,又冷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欺负大家?”
段玉腾缩着脖子往问玉婷身后躲,梗着脖子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