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他的脑袋化为飞头降,已经被我们烧掉了,尸体就在那间门面里,让你的人去处理一下吧!”
我打断他的套话,指了指门面,道。
“听到了吧?还不动手?”
这小子对我们态度蛮好,但对手下却官威十足,看来这段时间也是平步青云,仕途走得很顺。
也难怪,像他这种有关部门的嫡系,才是官府眼中对接江湖的中流砥柱,深得上面器重,升得不快才是怪事,这就是站队的学问啊。
不过比起我们这些江湖散人来说,他们就少了一份自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们觉得危险的任务可以不接,他们却不行,哪怕明知必死,也只能闷头往上冲,也算有得有失吧!
趁着特事委专业团队洗地的时间,我拿出手机,很快就搜到了小萝说的金融中心跳楼案的新闻。
“想感谢我们的话,帮我查查这个人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递给王俊,道,“公开消息说是经济纠纷,但我怀疑没那么简单,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查个死人?没问题,对我来说,这种事小菜一碟。”
王俊只看了一眼,就直接给我拍胸脯打包票了。
也是,对付恶鬼,最常见的手段就是从它们的生平下手。
特事委作为专门处理这类案件的部门,在这方面自然有成熟的机制和渠道。
我看着他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但没过五分钟,他就面带愧色走了回来。
我见状一挑眉:“怎么?不成?”
“要让兄弟你失望了。”
王俊苦笑道,“我去查,结果人家说档案是保密的,我这个级别还不够资格,哎,让你看笑话了……”
“别这么说,你这个答案,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淡淡笑道。
如果真是简单的经济纠纷,独脚恶鬼的案卷绝不应该对特事委的工作人员保密,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说明一件事,他的死,至少涉及到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和物,那我心里就有谱了。
“你要真想搞清楚,恐怕得让你师父出面刷脸才行了。”王俊又给我提意见道。
“我会的,谢谢你。”
在他这里得不到一个翔实的回答,我就决定离开这里了。
先去医院看看师父,顺便问问他的意见。
只是我没想到,当我们一行人回到车上,环境一安全下来,张一羽和何阳、胡紫晴同处一个空间,刚刚才因为同仇敌忾而融洽一点的气氛,就又陷入了尴尬的冰点。
最后还是张一羽自己先受不了,半路上提出要下车。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你们代我给杨师傅问个好!”
“行吧。”我摸了摸鼻子,答应下来。
再强迫他待在车上看心上人和阳哥秀恩爱,估计也是一种煎熬,虽然我很想看热闹,但做人不能太残忍了。
“对不起。”
等张一羽的身影消失在车流间,何阳看着他像逃难一样的背影,憨厚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歉意,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你是生伢子的朋友,按理我该让一步,但其他事我都能让,唯独这个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