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十三皇子体弱多病,是该细心照料,但宁兰襄还是觉得不爽。
她又不是傻的,怎么看不出来肃王妃的差别对待?
但这样的招数对她无用,她也懒得搭理,自顾自吃吃喝喝,顺便琢磨着怎么去宁舒云那儿。
最好把十三皇子也拐走!
“殿下用着可习惯?”肃王妃瞧十三皇子喝了口茶,忙柔声问道。
十三皇子笑容腼腆:“皇伯母这儿的茶虽有药香但味不苦,比邓公公让我喝的那些药好喝多了。”
“哈哈,殿下喜欢就好,我让人给你备些带回去。”
“多谢皇伯母。”
“唉。”说着,肃王妃忽然叹了口气,“只可惜,殿下今日过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了?宁……世子和世子妃不在府中?”宁兰襄听到这话,当即问道。
肃王妃冷冷瞥了她一眼,关开阳邸什么事儿!
十三皇子尴尬地笑笑,忙转移肃王妃的目光,“皇伯母此话从何说起?”
“唉,原想着你难得来一趟,定要安排人带你好好玩儿玩儿的,只是……只是我的晟儿还病着,至今未醒……”
情绪来得恰到好处,肃王妃很快落下泪来。
十三皇子也是刚知道此事,手中茶盏放下,担忧道:“晟堂弟病了?何时病的,可看了大夫?”
“看了,也开了药,可就是不醒,我都怕晟儿他……他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
宁兰襄看得直翻白眼,这不是还没死吗?哭什么哭,咒自己儿子吗?
十三皇子招架不住肃王妃的哭泣,“皇伯母切莫忧心,晟堂弟正是需要您的时候,您可不能哭坏了身子啊。”
“要不,我让人去请我的府医过来给晟堂弟瞧瞧?”
“不给殿下添麻烦了,晟儿的病,我知道的,还是得等,得熬。”肃王妃满脸苦涩,“晟儿自小便渴望兄弟情谊,能得殿下挂怀,是他的荣幸。只是这份情未能从他亲兄长那儿见着……”
这话一说出口,在座的两个孩子都品出些味儿来。
十三皇子不好说什么,毕竟肃王妃是长辈。
而肃王妃就是仗着这一点,继续数落着霍逍泽的不是,说他冷血,说他无情,加深霍凌晟的可怜,想着让十三皇子记着,回去跟那位说说,为晟儿鸣不平。
最好梦判官那位亲自出马,救回晟儿。
就算办不到,也让那位让霍逍泽吃点苦头!
只是,她忽略了另一人的存在。
宁兰襄听不下去了,茶杯直接往桌上一摔,“王妃娘娘,你的意思是,做兄长的,要日日夜夜守在弟弟床边,伺候弟弟洗漱吗?”
“四小姐,你——”肃王妃眉头一皱,正要训斥宁兰襄。
宁兰襄直接高声打断她:“哟,肃王府寒酸到这种程度了吗?连个伺候的人都没了?不知道世子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得多金贵,竟然连陛下亲封的世子在他面前都要卑躬屈膝。”
“四小姐,请你谨言慎行!一家之中最忌讳兄弟阋墙,兄友弟恭这四个字,侯夫人没同你说过吗?”肃王妃连哭都忘了,沉着脸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