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舒儿所说的法器要如何炼制?所需材料如何获取?”
“让张元极帮忙弄回来就行啊,我还有——”
美男当前,宁舒云被美色**得失了智,嘴比脑子快,当即就露馅儿了。
宁舒云心虚地抬头,对上霍逍泽似笑非笑的眉眼。
“舒儿还有什么?舒儿怎的这般笃定元极能帮你寻来?可是他已经为你办了不少事?”
被霍逍泽这么揶揄着,宁舒云反而破罐子破摔起来,仰头道:“是又怎样?我就不信你当真毫无所觉!”
张元极是霍逍泽的人,平日里去了哪儿,干了什么,霍逍泽想查清楚还不是轻而易举?只是看霍逍泽查还是不查。
霍逍泽不会轻易调查信任之人,但却能从张元极的一举一动中看出端倪。
比如每次轻车简行而出,总能满载而归。
为何如此?
只能说他带出去的东西精贵,精贵到薄薄一片就能换取满车钱财。
更令他觉得蹊跷的是,明明是二三十辆车的东西,给他过目的账册却不足这么多——这还是他管理军中粮草辎重多年,根据经验判断出来的,要不然真让张元极给糊弄过去了。
霍逍泽自问,他手里除了房契地契之外,没有什么东西这般值钱。
而他的房契地契,张元极还没那个胆子碰。
剩下的,就是宁舒云的符箓了。
之前为了筹集父王药浴所需药材,也没少卖符箓,但却不似最近这般运回这么多东西,只能是宁舒云另有所需。
至于拿来做什么,霍逍泽起初不知,现在已经大概猜出来了。
见霍逍泽久久不言,宁舒云那硬撑起来的气势又有些蔫儿了,只好控诉般瞪着他:“你还说我?你不也是?我虽对朝中局势一无所知,但看你最近上朝勤勤恳恳,萧樾都忙得脚不沾地,想必你也有事瞒着我吧。”
“是。”霍逍泽回答得十分坦诚,目光灼灼地望着宁舒云。
这倒是让宁舒云感到意外了,还以为霍逍泽会隐瞒一二。
接着又听霍逍泽声音低沉地说:“舒儿为了助我,甘愿亲自引蛇出洞,我又怎能一直躲在舒儿身后,看你孤身犯险?”
“你……”宁舒云猝不及防地对上霍逍泽的目光,竟是一不留神,陷入其中,被那隐忍而又浓烈的情绪所吸引。
“所以,在舒儿决心暴露自己时,我也付诸行动,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霍逍泽眼中的深意不见,唯有**裸的野心。
宁舒云心一颤,看得移不开视线,再次被深深吸引,呆呆地问:“你怎么突然……”
“还记得舒儿曾言,气运也具象于人的仕途,若我仕途亨达,掌握了足够的权势,驳杂的命线是否就迎刃而解了?”
宁舒云睁大了双眼。
这她确实未曾想过……
“可你的气运助长,承运者气运也会助长……”宁舒云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着。
承运者就是想要气运,霍逍泽气运增长同样也会令他们得到好处。
若他们知道霍逍泽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深受爱戴,他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多呢?
若他们知道只有霍逍泽活着,他们才能以更少的付出,得到更多的,且更源源不断的气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