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走的傲气一些,却没有注意到脚下。
一下子滑倒,屁股重重摔在地上。
“啊呜!”她疼的叫出声。
伺候的丫鬟、婆子惊慌失措的喊着世子妃,韩毅亦变了脸色,上前来询问是否要紧。
赵玉敏想着魔一般看向门口,她看见韩世胤迈步走来,她面露欣喜,却在看见韩世胤脸上讥讽、挖苦、不屑、鄙夷的神色之后,那点点喜意僵在脸上。
看着他不为所动,看着他冷眼旁观。
赵玉敏几乎是撕心裂肺般喊出声,
“韩世胤,我这腹中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当真能如此狠心?当真能够无动于衷?
“那又如何?我缺这一个孩子吗?亦或者说你在意这个孩子吗?他不是你拿来做戏、达到目的的筹码吗?可惜了赵玉敏,我不在乎你,自然不会在乎你腹中的孩子,没了这个孩子,只要我愿意,我还有能其他孩子,一个两个十个八个,随时都可以!”韩世胤话当真恶毒到了极点。
在这个时候,在赵玉敏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他这些话无疑是一把利刃,直刺赵玉敏的心间。
“你,你……”
赵玉敏痛的满头大汗。
更是痛不欲生。
她瞪着韩世胤,而他就那么站在屋檐下,看着赵玉敏痛苦、愤怒。
仿佛这一切与他毫不相干。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蹙分毫,更别说关心。
“我,我……”
赵玉敏泪如雨下。
韩世胤好狠好狠的。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而她恰好是后者。
“呵、呵!”
气到了极点。
赵玉敏忽然笑了。
她推开身边的人,慢慢的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血一滴一滴,到后来的蜿蜒延伸。
韩世胤站在原地,眸光沉沉。
“世子爷……”韩毅轻唤。
“你碰她了吗?”韩世胤问。
“属下不曾!”韩毅忙道。
“那些奴才碰她了吗?”韩世胤又问。
“不曾,都离世子妃有一定距离!”
韩世胤面露讥讽,再问,“那你再看看,地上有置其滑倒的东西吗?”
韩毅立即蹲下身去检查,丝毫不敢大意。
“回世子爷,没有!”
韩世胤嗤笑出声,“她说我不在意,她自己何曾在意过?不在意文渊,亦不在意几个月死去的文艺,更不在乎没了的那几个胎儿,对她来说,国公府的权势才是她要为赵家筹谋的东西。既然如此,她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无情?”
“咱们不过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