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山庄占地很辽阔。
从大门到前厅也有些路,里头摆着的花草、盆栽也格外有意境,很显然花了不少心思和财物。
大厅处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两个黑衣男子。
“窦将军!”
“君庄主!”
一番寒暄,君庄主请窦瑜、荣挚上座。
“您的下人不进来休息一番吗?”君逸问。
“他们在外头等候,我这边事情办好就走,麻烦君少庄主派人送些吃食、茶水给他们!”
“是!”君逸应声下去安排。
君庄主也没有多跟窦瑜扯东扯西,先请窦瑜喝茶,吃了几样糕点,便说起他夫人的病来。
君庄主也有些难以启齿,窦瑜让阿煦、安如意陪她前往君夫人住的院子。
君夫人瞧着年纪不大,芙蓉玉面,身段婀娜,腹部隆起。
她看着窦瑜面带愁容。
“妾身见过窦将军!”
“夫人不必多礼!”
君夫人请窦瑜进屋,她屏退伺候的人,才轻声说道,“那日与庄主房中行乐,将一玉珠滑入体内,然后怎么也取不出……”
君夫人话还未说完,已羞的满脸通红。
窦瑜看她芙蓉玉面,瞧着年纪不大,想来不是君庄主原配,是后才续娶。
君庄主不良于行,有这么个美娇娘,自然要找些乐子。
窦瑜让君夫人躺下,她洗手后仔细给君夫人检查。
君夫人羞的浑身轻颤,嘤嘤出声。
声娇清甜,肤若凝脂,难怪君庄主把持不住。
“窦将军,能取出来吗?”君夫人小声问。
“不是什么难事,你等我安排片刻便成!”
窦瑜起身,让阿煦把药箱拿来,她洗手后打开,又让君夫人起身站立,然后半蹲着。
君夫人只系了个肚兜,歪头套了一件薄衣,羞的浑身通红。
窦瑜先给她施针,然后拿了一个瓷瓶在她鼻下,让她嗅了嗅。
君夫人闻了过后,鼻子痒极了。
不过片刻功夫,君夫人狠狠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有东西摔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好了,去穿衣服吧!”
让阿煦拿帕子把地上的玉珠包起,放到一边的瓷盆里。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妾身铭感五内!”
窦瑜轻笑,“医者本分罢了,去穿衣裳吧!”
起身去洗手,然后先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