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的声音混着啤酒罐的叮当响:“萧凌越看你时,连袖扣都在发光。”
苏哲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忽然听见沈清梨轻笑:“秦怡,你偷看《情感心理学》了吧?”
脚步声渐近,苏哲贴着通道出口的门屏息。
等脚步声渐渐远了,他摸出手机,战云霄的未接来电已有五通。
啧啧啧,有人在挖墙脚,要不要告诉战云霄呢?
……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痛。
“病人没什么大碍。”
苏哲赶到医院,检查完了后扯下口罩对战云霄道,“低血糖引发的癔症性晕厥,下午做个全面检查。”
战云霄点头,缓步走进病房。
苏锦突然抓住战云霄的手,水钻美甲划破他的衬衫袖口:“云霄……”
“我不会死吧?”
“不会。”他反握住苏锦的手,掌心的温度却比金属床栏更冷。
等苏锦情绪稍微稳定些,苏哲把战云霄叫到了走廊。
走廊里灯光惨白,苏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云霄,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战云霄疑惑地看着他,苏哲接着说:“刚才来医院的路上,我听到秦怡对沈清梨说,让她试试和萧凌越在一起,还说萧凌越看她的眼神,像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战云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还有别的吗?”
苏哲摇了摇头:“我就听见这一句,不过他们两个应该是都喝了酒……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作为朋友,他的确应该把知道的都告诉他,可是为他考虑,还是希望他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