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仪柔声回道。
“慕爱妃可会烹饪?”
萧子墨忽而转向谢宋微。
谢宋微闻言轻咳,略显局促:“臣妾不曾习得厨艺。身为大梁公主,自幼未入过御厨,让陛下见笑了。”
“无妨。”
萧子墨目光温和,“爱妃在朕身边,本就不必做这些。”
他心知这位昭阳公主自幼金枝玉叶,不会庖厨之事再寻常不过。
柳昭仪笑意盈盈道:“妹妹若想学厨艺,姐姐可以教你。”
“那便多谢姐姐了。”
谢宋微浅笑应道,低头继续用膳。
席间,柳昭仪殷勤地为萧子墨布菜:“陛下日理万机,都清减了,多用些臣妾做的菜肴吧。”
“这个味道不错,陛下尝尝。”
“陛下再多吃些可好?”
她讨好的话语不断在席间回**。起初萧子墨尚能忍受,渐渐显出几分不耐:“柳爱妃不必为朕布菜,自己也多用些。”
“那陛下可否为臣妾夹一次菜?”
柳昭仪眼含期待,“见陛下常为妹妹夹菜,臣妾好生羡慕。”
萧子墨略一停顿,终究为她夹了一筷,而后便又频频为谢宋微添菜,再未顾及柳昭仪。
柳昭仪看着陛下不断给谢宋微夹菜,自己仿佛成了多余的存在。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和嫉妒,为何妹妹能有这般福气,得陛下如此厚待?
她食不知味地勉强吃了几口,终是起身告退:“臣妾吃饱了,先行告退。”
谢宋微目送她离去,淡淡声道:“陛下,姐姐走了。”
她心知柳昭仪是因着圣宠之事郁郁寡欢。
萧子墨只是淡淡道:“柳爱妃既已用饱,走便走了。”
谢宋微闻言浅笑,未再多言。
她心里明白:陛下待妃嫔们的心思当真难测,他对自己这般好,究竟是真心还是敷衍?若只是随意应付,她宁可不要这般恩宠。
在这深宫之中,争宠尚可,动真情却是大忌。偏生有些嫔妃总怀着一腔痴念,恨不得将陛下的一颗心都拴在自己身上。
萧子墨正用膳间,小德子匆匆来报:“陛下,沉州急报,疑有鲁军来犯。”
“什么?”
萧子墨当即起身,临行前嘱咐谢宋微:“慕昭仪,子川就劳你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