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管家他们现在对靳承洲的动向一无所知。
靳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有愤怒,也有慌张。
更有风雨欲来的失控心虚。
靳承洲如果真的能独当一面,不再需要靳家。
那……
靳老爷子后槽牙绷紧,一字一顿:“承君但凡有承洲能沉得住气,手脚做干净点,哪会落到这个下场。”
管家低声:“现在不是承君少爷的事了,现在承洲少爷不出面,集团内部已经开始在猜承洲少爷是不是放弃靳家了,觉得靳氏没有未来了。”
关超峰要是还活着,事情还可以转圜。
靳承洲出不出现也无所谓。
问题是,关超峰已经死了——
人死为大。
现在民众都以为是靳家逼死了关超峰,靳承洲这个‘掌权者’又不出声,他们都觉得靳家是心虚了,是确有其事,一瞬间他们都把自己代入成了关超峰,觉得靳家是资本。
他们在对抗资本。
这些天,靳家名声败坏的时候,靳氏的股价也在逐步缩水。
集团内部的人心多少也有些动摇。
靳承洲的不出现更是加剧了这种动摇。
不少人开始跳槽,找寻下家。
管家轻声:“要不然我们还是同意吧,其实承洲少爷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是想自己选择结婚对象。”
“不行。”靳老爷子斩钉截铁。
靳老爷子说:“如果他和他爸一样,是名存实亡的继承人也就算了,但他不是,他是靳氏未来的掌权人,他的婚姻不是儿戏。”
管家默了默。
可现在是,靳承洲明显要掀桌了,不跟他们玩了。
这种事真的能强人所难吗?
靳老爷子扭头看向管家,说:“放出风声,就说——”
管家看向他。
“说我大半夜晕倒,送往医院,命不久矣了。”他沉声。
管家惊诧一瞬,很快低下头,下去安排。
然而,足足两天。
靳承洲都没有出现在医院。
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相反的,靳老爷子的死对头在第二天夜里给靳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语气幸灾乐祸:“耀国,你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我看见你孙子了,他陪一个女人出席宴会,也不回来看你,啧啧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孙子跟你离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