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再有下次,自己知道后果。”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总裁办公室。
沈明裕揉了揉发紧的眉心,一想到谢青柠可能遇到的危险,心里就一阵烦躁。
见张特助还傻愣愣地杵在那儿,没好气地开口:“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打算评个优秀员工,当标兵吗?”
张特助嘴角抽了抽,明明是那三个二百五捅了篓子,怎么到头来火气全撒他身上了?
他眼珠子一转,瞥见沈明裕手边那杯咖啡已经见了底,立刻殷勤的笑道:“沈总,您这咖啡凉了,我马上去给您重新冲一杯热的。”
说完,不等沈明裕反应,便麻利地拿起空杯,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五分钟后,张特助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回来,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放在沈明裕手边的矮几上。
“沈总,您的咖啡。”
沈明裕“嗯”了一声,冷声问道:“背后之人的事查的如何了?”
说起正事,张特助语气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们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个肇事司机当初登记的身份证地址,是个偏僻的村子。可等我们的人过去,才发现那个村庄早就整体拆迁了。
后来,我们又费了些周折,找到了负责那一块的开发商,想从回迁户名单里找到那个司机的下落。、可是那个司机,早在几年前就人间蒸发了,连回迁房都没要。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了。”
沈明裕的眉头蹙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过,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张特助见状。试探着问道:“沈总,您还是担心背后的人会对夫人不利,所以才一直派人跟着她?”
沈明裕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丝丝疲惫。
他何尝不知道青柠的聪慧,那几个保镖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只是,他不敢赌。
虽然他刻意导演了一出要去民政局办离婚的戏码,近来也和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可那个能隐匿这么久,手段如此狠辣的对手,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骗过去的?
他必须小心,再小心。
张特助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几句宽慰的话,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张鹏”
——正是刚刚被沈明裕骂得狗血淋头,滚回去保护夫人的三个保镖之一。
,不是让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夫人吗?
这才多久,怎么就打电话过来了?
难道……
张特助下意识地和沈明裕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他不敢怠慢,连忙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张鹏的声音异常急促。
“张、张特助!不好了!我们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厅门口,看见了夫人的包,就掉在门口的台阶下面,以及她的车子。但是,但是周围根本没有夫人的影子!我们怀疑,夫人她可能出事了!”
张特助脑子“嗡”的一声,刚要说话,手机就被阴沉着一张脸的沈明裕夺了过去。
“在咖啡厅等着,我马上过去!”他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