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刚吩咐墨云,给那侍卫上压力,谁知那侍卫突然口吐鲜血,面容扭曲的倒在了地上。
等墨云再去看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太子殿下,人死了,应该是之前就服用了定时的毒药,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要属下继续找其他的人证?”
萧玦抬手制止,“不用,本宫知道是谁,一只只敢躲在阴沟里叫嚣的老鼠罢了!”
二皇子宫殿。
一身绯色锦袍的萧蘅,正手执一根鹤羽,在逗弄笼中新来的八哥。
属下在他身后汇报,“二殿下,长盛酒楼发生爆炸,但太子殿下跟沈青梨,都无大碍——”
属下说这话时,脸上已经布满了紧张的冷汗。
“哦?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你说本殿下还要留着你们吗?”
萧蘅没有回头,像是专注在逗弄笼子里的八哥,只是出口的话却肃杀阴冷。
“二殿下恕罪,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属下跪地磕头,额头“砰砰”落在地上,格外清脆。
“杀了,杀了——”
笼子里的八哥,不知道是不是被羽毛戳疼了,扑棱着翅膀,叫了起来。
“还真是个小乖乖,这么懂本殿下的心思——”
“你看,本殿下的八哥都说不宽恕你了,来人,拖下去,活埋——”
二皇子转身,兴致缺缺把鹤羽放回一侧宫人的托盘中。
漫不经心下达的杀令,就像在谈论天气好坏般随意。
一条人命,在嚎啕的求饶声中,被带离了宫殿。
萧蘅似觉聒噪疲惫地掏了掏耳朵,而后一掀衣袍,在身侧贵妃塌靠坐下来,眉眼间是不掩饰的疲惫跟躁意。
又宫人见状,赶紧上前给他捏肩捶腿。
一红衣带刀侍卫,则站在他身侧,随时等候他的吩咐。
“鹤染,你说,猫都只有九命,本殿下的这位太子皇兄,怎么就命比猫还多,怎么杀都杀不死呢——”
听到萧蘅的话,整个宫殿的宫人们,霎时跪满了一地,俯首贴地,大气都不敢出。
随意议论太子殿下已是大不敬,更别说,二殿下还要杀太子殿下?
听到这些话的宫人们,人人自危,有种阎罗在朝自己逼近的恐慌感。
感觉到身上的按摩停止,萧蘅睁眼,妖冶的桃花眸轻挑,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看向一旁板正无波的鹤染,“鹤染,你说他们都怎么了?”
鹤染:“他们听到了不该听的话,二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命人将他们解决,再换一批新的宫人过来——”
这是二皇子殿中的常态,鹤染早就能做到面不改色,有条不紊的处置这些宫人,再换新的过来。
在自己的宫殿中,二皇子不需要谨言慎行,该死的都是那些不该听到二皇子秘密的人。
“嗯,你办事,本殿下放心,记得,姑娘们要怜香惜玉一点——”
话落,整个宫殿的宫人还没来得及惊呼求饶,就被涌入的侍卫捂住抹了脖子,一滴血都不沾染地面的拖了出去。
“二皇子殿下若不想再等,属下今晚便潜入太子东宫,杀了萧玦!”
人都解决后,鹤染才冷声回应,刚才萧蘅问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