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毒瘤,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切除,不留后患。
他要的,不是刘宏伟的妥协。
他要的,是法律的审判,是公道的彰显。
“这件事,不能通过工业局。”
徐牧野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也不能直接捅给报社。”
“我要让他,在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摔得最惨。”
第二天上午。
市公安局。
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里,马千里正埋头看着一摞案卷。
他最近正为了几桩连环盗窃案,忙得焦头烂额。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他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是徐牧野。
“徐厂长?”
马千里放下手中的卷宗,站了起来。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他对徐牧野的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他佩服这个年轻人的能力与魄力,无论是于家父子的案子,还是华星厂的安置问题,都处理得滴水不漏,堪称典范。
另一方面,他又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超出他年龄的狠辣与决绝,行事风格,常常游走在规则的边缘,让他这个执法者,本能地保持着一丝警惕。
但毕竟徐牧野帮他破过案,两人的交情也不一盘,徐河源还在病重时交代过些话。
“马队长,没打扰你工作吧。”
徐牧野笑了笑,将手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了马千里的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
马千里看着那个普通的牛皮纸袋,皱了皱眉。
“一些……一个市民的举报材料。”
徐牧野的措辞很谨慎。
“我觉得,这些东西,可能由你们转交给市纪委,更合适一些。”
马千里眼神一凝。
能让徐牧野亲自送来,还要通过公安系统转交纪委的举报材料,分量绝对不轻。
他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徐牧野一眼。
“我明白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