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垂容眼眶一热:"都是祖父教得好。"
"胡说,"梁老爷子苦笑,"是祖父。。。对不起你啊。。。"
"祖父!"梁流徽突然扑上前,"您别这么说,都是楚垂容。。。"
"够了!"梁老爷子厉声喝道,"你还有脸在这里?若不是你做的那些事,我又怎会。。。"
话音未落,梁老爷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楚垂容连忙扶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来人!"温辰屿沉声道,"把梁小姐带下去!"
"不!"梁流徽挣扎着,"祖父,您不能相信她!她在辛者库待了四年,一定学了些邪门歪道!她会害死您的!"
楚垂容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寒意更甚。她缓缓转头,看向梁流徽:"你说得对,我在辛者库的确学了不少东西。要不要。。。试试看?"
梁流徽被楚垂容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你。。。你敢威胁我?"
"威胁?"楚垂容冷笑一声,手上的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我只是在提醒你,辛者库的四年,我不仅学会了医术,还学会了。。。如何让人生不如死。"
温辰屿看着楚垂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知道,她这是在用最狠的话,掩饰内心最深的伤痛。
"你。。。你。。。"梁流徽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
"够了!"梁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流徽,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就给我滚出梁府!"
梁流徽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祖父,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才是您的孙女啊!"
"孙女?"梁老爷子冷笑,"你配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梁流徽心上。她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祖父。。。您。。。"
"来人!"温辰屿冷声吩咐,"把梁小姐带下去,好生看管!"
几个下人立刻上前,架住梁流徽。她挣扎着,哭喊着:"祖父!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的孙女啊!"
梁老爷子闭上眼睛,不再看她。楚垂容轻轻拍了拍祖父的手,柔声道:"祖父,您别动气,让我继续为您施针。"
"容儿。。。"梁老爷子睁开眼,眼中满是愧疚,"是祖父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楚垂容摇摇头,眼中泛起泪光:"祖父,您别这么说。您待我如亲生,我感激不尽。"
温辰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楚垂容这些年受的委屈,远不止表面这些。但此刻,她却在安慰别人。
"将军。"楚垂容突然开口,"能否请您帮我一个忙?"
温辰屿立刻上前:"楚姑娘请说。"
"我想请将军派人去查一查,梁流徽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楚垂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总觉得,她今日的举动,有些反常。"
温辰屿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梁流徽被带下去后,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楚垂容专注地为祖父施针,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温辰屿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既心疼又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