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拨离间?”楚垂容笑了,“也是,在大哥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该死的扫把星,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转身要走,梁时木却拦住她:“站住!今天这事没完!”
“大哥还想怎样?”楚垂容转过身,“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反正这些年,我也习惯了。”
梁时木的手又攥紧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妹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变了。”梁流徽抽泣道,“以前的姐姐多温柔啊,现在…”
“以前?”楚垂容冷冷地打断她,“以前是我蠢,任人欺负还觉得是自己的错。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把你当亲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梁流徽的哭声和梁时木的怒吼,她充耳不闻。
回到自己的院子,楚垂容让丫鬟准备热水。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是啊,她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楚垂容了。
想到晚上要去见温辰屿,她的心微微跳动。那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温暖,让她在最无助的时候看到希望。
但她真的能相信他吗?
楚垂容摸了摸胸口,那里还留着当年被背叛的伤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今晚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至少…至少温辰屿值得她试着相信一次。
楚垂容刚洗漱完,就听丫鬟来报,说温辰屿在外头等着。
“说是要去给老太爷问诊。”丫鬟低声道。
楚垂容微微蹙眉。祖父的身子一向康健,怎么突然要问诊?她披上外衣,快步走出去。
温辰屿正站在院外的梧桐树下,见她出来,唇角微扬:“楚姑娘。”
“温将军这是…”楚垂容话未说完,就见温辰屿朝她使了个眼色。
“老太爷身子不适,让我来请楚姑娘一同去看看。”
楚垂容立刻会意,跟着他往外走。出了院子,温辰屿才压低声音:“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所以…”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几个衙役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灰衣老者拳打脚踢,那老者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这老东西,敢跟我们作对!”为首的衙役一脚踹在老者身上,“辛者库的贱民,也配在这儿晃**?”
楚垂容浑身一僵。辛者库…
她死死盯着那个老者,突然认出来那是当年在辛者库照顾过她的王伯。那时她受罚晕倒,就是王伯偷偷给她喂水…
“住手!”楚垂容冷喝一声,大步上前。
几个衙役愣了一下,看清是个姑娘家,顿时不屑地笑了:“小娘子,这里没你的事,赶紧走吧。”
“这是我的人。”楚垂容寒声道,“你们凭什么打他?”
“你的人?”为首的衙役嗤笑,“一个辛者库的贱民,也配…”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衙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垂容。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正抵在那人咽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