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第一次见到谢队长的时候,就觉得您说话办事特别的严肃认真,那一板一眼的样子,特别的凶神恶煞,当时我就觉得,做您的属下应该特别的辛苦吧?若是做您的犯罪嫌疑人,怕是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但终归是挑不出错误的。
又没有人规定,第一次见面,就要面对面闲话家常或者是被问讯两小时。
也可以是人群里远远瞥上一眼嘛!
为此,她还一连用了三个“特别”,就是想让谢队长根据自己的日常行为,对号入座下。
可今天的谢队长注定是要将糙汉子人设进行到底的,他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一个口部操动作完成的很漂亮,然后非常不要脸的甩出一句,“插翅难逃吗?”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鉴定科二楼一间会客室的门口。
谢队长的手放在门上,却并没有立刻推开,而是回头看着安澜,兴致很高的等着安澜回答。
若是安澜知道,谢墨白在车祸现场早已见识过苏瞳瞳狰狞的模样,此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个白眼。
车祸现场,她虽然也在场,但却是昏厥状态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为了形象,不能给白眼,安澜只能心宽的送了谢墨白一个大大的微笑:
“不不不,嫌疑人又不都是罪犯,逃什么逃?他们会觉得非常荣幸,然后臣服在您的魅力之下,五体投地……那什么,咱们不进去吗?”
谢墨白:“……”
这女人的敷衍还能更加不走心吗?
不过感觉,还真是有些特别!
三次现实里的见面,这女人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再加上,之前这女人在网上的那些表演,以及她对安澜和他爷爷关系的控诉,真的很想问一句,那时的她是都在演吗?
谢墨白顺从的推开门,看着安澜和苏清河走进去,他的视线从安澜身上移到了苏清河的背影上看了很久。
不管是火灾现场,还是此时此地,都能看出苏清河对他这孙女的好!
如此一来,倒是能理解苏瞳瞳在车祸现场的面色狰狞了!
那么,当初苏瞳瞳在网上爆料,可就真的是在演了!
只是,演那些的意义在哪?
谢墨白表示不理解。
见两人走了进去,他随手关上门,给会议室里痕迹科及其他同事介绍了下两人,然后开门见山,“把现场拍下来的那几张骷髅头像拿出来给苏小姐看看!”
骷髅头像?
安澜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已经有些百转千折。
是她想的那种骷髅头像吗?
骷髅头像……
出现在了火灾现场?
所以,这是什么组织的杀人标识吗?
还有……
谢墨白为什么要拿给她看?
难道相信了她是薄司寒的未婚妻?
就算相信了,会让她参与到案子里来的前提不也是薄司寒死在了火灾事故里吗?
可刚刚,她的那部薄司寒同款的手机里,明明收到了一条信息!
“安。”
难道不是薄司寒在给她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