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大叔的手像是被火烫到地缩回。
“啊这……这价钱确实不够了。”
工人大叔垮下脸,眼里的火苗确实熄灭了。他在这边卖力赚钱就是为了孩子将来能够有个好的前程,所有会耽误前程的事,他都不会做,给再多钱也不行!
赵助看着面前情势急变,再次觉得胸口憋闷,气都喘不上来,真是…太憋屈了!
“砸坏我的门,抢走我的钢琴,你们还想做什么?还想打人不成?滚!离开我家,赶紧滚!!”
姜玲摸清了对面的性子,看他们分化得差不多了,直接操起旁边的扁担,朝他们挥过去。
如果只是扁担就算了,杀伤力有限,他们也不会太在意,坏就坏在,扁担上面挂了快抹布,和铁钩子缠住,上面还带着滴嗒嗒往下流的菜油,看起来恶心极了。
工人大叔和他的同伴最先退开,接着是西装男,不想为了点连吃饭都不敢多要个鸡蛋的实习工资把自己搭进去,他干脆往屋外跑,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赵助拉住。
两人拉车间没有躲过姜玲甩过来的油污,眼看西装溅上深色印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放开我,我这衣服是租的,溅坏了要怎么办?快、快放手!”
“你不能走,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快拦住她!”
赵助抓着对方的手用力到青筋突起,完全没有放手的打算,直到手背也溅上油污。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快离开我的房子!!”姜玲举着扁担朝她的手上招呼。
“啊——好脏!快拿开!”赵助松开手指,西装男像滑溜的泥鳅,趁机溜了出去。
“你才脏,不要动我的东西!”姜玲看其他人都走光了,原本冲着她去的扁担忽然改变方向,朝着旁边的桌子扫去。
乒乒乓乓!桌子上摆放的几只破瓷碗被扫下来,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响亮不已。
赵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扁担再次挥来,眼看朝着自己的脸落下,吓得她连忙抬手遮挡,那油腻的抹布要是甩到脸上,她真的不要活了。
结果攻击并没有落在身上,而是贴着她的身侧落下,在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缺口的坛子,被扁担直接砸碎。
砰!!坛子四散裂开,迸飞的碎片擦过她的脚踝,吓得她失声尖叫。
“啊——”赵助往旁边闪躲,撞倒座椅,发出更加响亮的声音。
“你赔我碗碟!赔我坛子!赔我家具!!”姜玲的“三连赔”把对方直接说懵了,然而这还没完,她用更加清晰且“悲愤”的声音道:“莫名其妙?闯到我家,抢走钢琴就算了,还要打砸,你太过分了!”说着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把挂着抹布的扁担往人脸上怼。
赵助刚要反驳,就见到黑中泛黄的抹布在眼前放大,吓得整个大脑都空白了。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哔哩啪啦,均是脸色肃然,暗自佩服赵助的战斗力,同时庆幸自己及时躲了出来。
这种“混战”的场面,要是不小心碰到伤到可就太亏了!
西装男想得更多,伤到别人也不行,自己没有好处还要赔医药费,不值得,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