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身上还有什么价值,她什么都愿意为县主,为夫人去做的。
李晏溪说了一句“”这个傻子”,就让下人备船,跟着那个报信的护卫,一路不停回了京都城中。
她没有回雅堂居,而是直接去了李弋戈下榻的满席楼。
李弋戈始终牢记着崔安屿说过要请他到满席楼享乐的口头承诺,一概费用支出全部挂在崔安屿的账上。
李晏溪拿着崔安屿的玉牌,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李弋戈下榻的雅间门口。
李晏溪踹门的时候,李弋戈正在逍遥快活,靡靡之音不绝,衣衫不整,交战正酣。
李晏溪站在门口也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她冷咳了一声,道:
“李弋戈,把我的人交出来。”
里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暗骂了一声,然后高声道:
“我说妹妹,是不是妹夫满足不了你了,怎么连自己哥哥的壁角都听呢?”
李晏溪顺着声音,一箭射在外间的屏风上,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有好几个,李晏溪听不出来里面是不是有雪英。
“妹妹这个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火爆,怪不得妹夫要养这么些美人,不过你们府里养的美人美则美矣,太不经折腾,那天我们才三个人,没过多久她就不行了。”
李晏溪闻言,再也等不了了,对一边的护卫道:
“你去把他弄出来,不用客气,他不是什么舅爷。”
护卫跟了李晏溪一路,从她们主仆对这位舅爷的直呼姓名和满脸厌恶中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自个主子和这位的关系想必不好。
他赶紧领命,不一会儿就把李弋戈从**提溜了出来,还顺带给他身上裹了层棉被。
**的景象他这辈子也忘不了,三男六女,有伤风化。
护卫对李晏溪说,
“夫人,没有看见雪英姨娘。”
李晏溪望着好久不见的李弋戈道,
“说,人在哪里。”
“死了,埋了。”李弋戈挑衅道。
李晏溪一把银弓抵在他的背脊处,阴森道:
“死了?那你给她陪葬吧。”
李弋戈不可思议道:
“妹妹,你没有同我开玩笑吧,那只是一个供人赏玩的妾室。况且妹夫与我早有约定,等我到了京都,要叫我见识一下他后院的姿色有多艳丽。”
李晏溪没有空听他废话,拿了崔安屿给她的箭矢装了箭身,弯弓就射。
李弋戈没想到李晏溪丝毫不顾念亲情,手边又没有趁手的兵器,仓皇地往后逃了两步,没想到李晏溪紧追着不放,又对着李弋戈的下半身,补了一箭。
这一箭,被胡乱穿好衣服赶来的李弋戈的护卫挡了。
李弋戈大喊大叫起来:
“李晏溪你疯了,你姓不姓李?”
李晏溪扯了一根手帕系在眼睛上,没有去看李弋戈因挣扎而**出的身躯,冷冷道:
“李弋戈,你今日能不能活着出这扇门,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说罢,盲着射了数箭,射得李弋戈主仆三人东奔西跑,小腿上的皮肉俨然已经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