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郑铭有些动心,但粮草终究是军机大事,他还是很犹豫,下不去这个狠手。
最后还是一个下属说了一句话让他下了狠心:
“将军,咱们篡位夺权的事情都干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干的?粮草再重要,哪里比得过将军在郑元河将军心目中的地位重要!”
郑铭看了一眼那个下属,这个人他有些眼生,但说的话却句句在理啊!
郑铭的人要对郑京看管的粮草动手脚的话,那显然要比崔安屿自己动手要容易多了!也隐蔽多了!
郑铭的人缠住了郑京看护粮草的守兵争论不休,一个老兵领着几个小兵窝在后面偷摸地放了一把火,正准备逃走,却发现自己的几个同伴不走了,不仅不走,还将两个拳头般大小的火石球扔进了那一小撮火里,几乎是瞬间,老兵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炸飞了出去。
郑京的人马要去前头禀报,唤更多的人来救火,郑铭的人却胡搅蛮缠不肯松手,按照原计划火再烧一会都出不了大错,郑铭的人又哪里会想到,这里面早已被混入了崔安屿的人。俘虏和伤兵放出来后,也并没有急着逃走,而是混在巡防的士兵中,等着给郑家军致命的一击。
郑铭和郑京,一个瞒报失职,一个明哲保身,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大帐里的郑元河都以为外面只是几个贼寇作乱,而不知道崔安屿已经集结了近万数的人马,正在郑家军的军营里到处煽风点火!
直到放置粮草的大帐燃起漫天的火光,如一片耀眼的彩霞挂在燕城城外的天空上。
彩霞下,崔安屿的剑深深没入郑铭将军的腹部,还没有等郑铭将军反应过来刚才拍着马屁的下属怎么一下子就反戈相向了,崔安屿的剑又迅速地从他腹中抽出,一个反身刺入了另一个郑家军将领的胸口。
更多的郑家军围过来却不敢近前,崔安屿染血的剑尖扫过他们每个人的脸,战火与硝烟中,他弯起一双愈渐清明的桃花眼,他说:
“反贼,就该是这个下场。”
同他一道的战士瞬间被点燃了**,热血里的忠诚化成了砍下敌军头颅的英勇无畏的刀与决不退缩的剑。
更多的人喊:
“反贼,就该是这个下场。”
在郑家军的营地里,终是反叛的一方承载了最大的伤亡,因为无处可逃的心虚。
郑元河整顿亲兵,杀气腾腾地冲到战场上的时候,火烧了半边天,他们不得不放下武器,抢救所剩无几的粮草。
而崔安屿的人,一路夺马奔袭,英勇无畏地追击着郑宽的五万精兵。
城墙上,李晏溪真的撑不住了,那抹彩霞是她心中最后的光辉。
此后,盐城郡守战死,燕城的城门失守,郑宽的人马终于洞开了燕城的城门。郑家军翻上了他们觊觎已久的燕城的城墙,失了地利又失了体力的燕城守军承受了一波残忍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