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筝叹了口气,“我和驸马也聊了关于你的事情,他说在我神志不清的那段日子里面,你的确帮了许多的忙。
这件事情我们都记在心里,也不说你当时究竟是有何用意,只是现在,你终究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一点不用质疑,我也不会帮你脱罪。
只是毕竟一码归一码,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违背原则的,我可以帮你。”
“你活着回来了。”徐月华笑了笑,这个时候也不需要那些虚假的掩饰。
“对于我来说,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死在战场上,我希望你别回来,我希望你和你的驸马一起死在战场上,敖国铁骑冲破京城,踩上这片土地,将我救出去,给我荣华富贵,给我想要的一切。
可是你回来了,当你回来,等你打赢了这场战争,当你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这就说明我所想要的都得不到了。”
徐月华冷笑,“所以事已至此,你作为胜利者,跑到我面前假惺惺的,想要做什么呢?”
莫筝叹了口气,有些不忍,她从来都不是会妇人之仁的人。
那么多的人来来去去,生生死死,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可是徐月华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曾经也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将这个人当做自己真心的朋友,说来也可笑,或许是因为自己也真的没有几个朋友吧。
因为这个身份,身边也从来不缺围上来的,趋炎附势,巴结谄媚的人,可是徐月华与自己之间种种,莫筝不愿意再去想。
曾经是真的和这人交心,盼着她好,事已至此,在徐月华充满着恨意的眼神中,莫筝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罢了,”莫筝叹了口气,“本公主不过是念着往日里的情分,想要来送你一程,可是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我也什么都不说了。
总之一句话,一路好走。”
徐月华听到这话大笑,“你说这话真的是好虚伪啊,你知不知道当我守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有多少时间可以害你?有多少时间可以算计你,有多少时间可以要你的命,可是我都没有。
那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候我并不想害你,因为那个时候我想要的是,努力让我的父亲,兄长回头是岸。
我真的在很努力,很努力做这件事情,可是我做不到,他们执迷不悟,他们不听我的话,他们一步步,再也回不了头,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果我现在说,我其实并不想害你,可能你也不会相信我,但是和你比起来,我的父亲兄长当然是更加重要。
天平的两端。一边是你,一边是我的父亲,兄长家人,你让我怎么选?
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要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自从我和你相识以来,我真的只害过你一次,只在那一件事情上害过你。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走投无路,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的家人都会没命,可是我那么做了,我的父母家人还是保不住,这就算是恶有恶报,活该吧。”
莫筝没有说话,转头走了出去,的确,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徐月华不管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一家人都犯下了大罪,轻易无法原谅。
只能说一句,自作自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