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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第1页）

分离

是夜，悠然坐在门槛上眺望远方。

桑陌走到她身边，跟着坐下：“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悠然把头埋在双膝间，“我舍不得，可细细想来这对她来说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窈娘现在自有兄长家人疼爱，我问的是你。”桑陌点破。他原以为自己是要被抛下的，没想到悠然竟然也……

“那你呢？”悠然不回答，闷声反问。这下轮到桑陌答不上了。

两个半大孩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一声长叹。

次日清早，悠然顶着熊猫眼收拾收拾去驿站。

临行前桑陌站在门口：“你真想好了吗？”悠然回他一个笑脸：“想好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到了驿站和窈娘没见着窈娘悠然就先被赵礼的小厮叫走了。她心中也明白接下来的日子赵礼大约是不会让她见窈娘了，至少母女单独聊天肯定不行。

其实她也没打算告诉窈娘，她月份大了，受不得这种惊吓。

“我想好了，娘跟你们回去，我就留在这里。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至少这里还是我熟悉的地方。”

“你确定了。”赵礼不是疑问。不管悠然愿不愿意，这事儿肯定是要这样定下的。只不过看着小丫头有着超过同龄的沉稳，所以愿意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嗯。”悠然点点头。她本不是小孩子，多少也算有门手艺，日子总能过。不过多少也要让赵礼出点血。“但是我想请你帮我两个忙。”

“说吧！”赵礼看着悠然，心中猜想她要的是什么？

“第一是我要单独立女户。”这里女孩子的婚嫁都由不得自己，窈娘还在至少借着母亲的名义还能挡一挡。等就剩自己了，只怕转头就被卖了。女户就不一样了。也许有人欺负，但基本没人能随意安排她的婚事。

“可！”赵礼沉声应下，这个要求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第二是我想要一批南华的蚕种和桑苗。”上次家中仅有的被县令这么一折腾，能不能都不一定，她可再没地方弄一些了。

“没问题。”赵礼点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行了，那就没有其他问题了。你还挺好说话的，那我也给你回个礼，我会劝服我娘跟你上路，至于我的去处你随便找个理由，告诉我一声，免得被揭穿就行。”目的达到了，悠然也显然放松许多。

说完了，悠然终于被允许去看望窈娘，只是后面还有婢女时刻紧跟。她走后赵礼注目她许久，轻叹一声：“可惜了，若是小妹和世家公子的孩子就好了。”

悠然跟母亲闲聊一会儿就回家了。

桑陌在院子门口等她：“你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