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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贼（第2页）

饭后夏莲避开去了蚕房，悠然和桑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忽然窗外传来吵架声，其中一个似乎是怡然。

悠然忙从窗户看出去，原来是对面巷子的小姑娘过来找怡然玩耍，两人不知为何吵起来了。

吵到后面怡然说要看到她在夏天穿上冬衣才原谅她。小姑娘自然不肯，夏天穿冬衣，见到的不得都骂她没脑子。可是架不住怡然一再的刺激，竟然真的跑回去穿了出来，虽然只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悠然看着这一幕忽然福如心至，回头看着桑陌：“其实我那大伯娘性子犟，也挺受不得激的。你说若是闹她一闹，她会不会气的马上就回来报复了。”

桑陌心中盘算一番：“这似乎倒是个好办法。只是该谁去，又该说些什么呢？”

“为了加大效果，那就轮流上吧，总能把她气懵了。”悠然胸有成竹的笑笑，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最初是桑陌和悠然假装路过边上，口中谈论这大笔大笔的生意。说的都是养蚕带来的银钱和好日子。然后是夏莲上门去，劝说母亲不要再找她要银子，她会每年多给二两。

二两东西算个屁啊！夏何氏用扫帚把自家女儿打了出来，口中念叨着一定不会让她和悠然好过。

这一扫帚打碎了夏莲心中最后一点希望。这是原本就商量好的。如果夏何氏接受了那大家平安无事，如果不接受反而更气，那么今夜就正式要行动了。

黄昏时分，悠然留了蚕娘吃完饭，说是感谢她们这一个多月来的辛苦。大家吃了这顿饭，再多坚持几日，春蚕也就顺理结束了。为了表示感谢，工钱之外她还会另外包一个红包。

蚕娘心中高兴，自然是留下好吃好喝了一顿。宴席中有果子酒，除开几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悠然都劝了几杯。平日里少沾酒，没一会儿也有了些醉意。

悠然笑着把小姑娘放回家，留下了喝了酒的蚕娘，说是让他们歇息一晚再走。

夜幕再一次降临，几个蚕娘睡眼惺忪的在蚕房歇下。悠然陪在身边，夏莲被她支开留在家中照顾怡然。

但夏何氏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蚕房外，悠然往火盆中丢了一根潮湿的木柴，难闻的青烟瞬间飘起。随后她去推醒尚未睡深的蚕娘。

蚕房闻到难闻的烟味，以为失火，一个激灵大喊着跑到外面，正好跟夏何氏装了个满怀。

悠然提着灯紧跟出来，把光照亮在夏何氏的脸上和她手上的竹竿上：“大伯娘，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我们几个睡里面闻到烟味，还以为失火了呢。”

失火，对，失火，蚕娘想起来，眼睛看向夏何氏手中的竹竿和火石：“你，你想放火！”

里面一屋子的人呢，这放了火大家都要死在里面。天干物燥，边上的邻居都是木头屋子，大晚上救治不及，大家都要遭殃。

后出来的蚕娘和乡邻都怒气冲冲看着地上的人。

被围在中间夏何氏半天终于找回声音：“没有，我没有放火。”

“那这事什么？”先头的蚕娘一脚踩住地上的竹竿。

“这，这是……”她该说什么，说什么今日都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