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出来话语声,陈绾芸随便找个房间确定里面没人就躲了进去。
话语声仍然再继续。
“老大,你说阁主要这么多女人做什么,不是说他不好女人吗?”
“就是话多,再怎么说阁主也是男人,想必是开窍了,这些都是干干净净的女人,那滋味……”
“嘿嘿嘿。”
那两人的聊天内容让陈绾芸几欲作呕。
恶臭的男人果然时时刻刻都有。
吱呀一声,那两个男人开门走进房间,随之传来的是女孩们惊讶恐惧的声音。
“老大,这始终是少了一个,我们要不要明天白天靠岸再去找一个,阁主可不是很好讲话啊。”
一会儿之后,另一个男人才回话:“找个屁,明日一早阁主就上船了,哪里去找人。”
“啊?”
……
躲在隔壁房间的陈绾芸听到这个消息,决定明日一早一定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阁主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居然拐这么多少女,实在是可恨。
身处危险中,陈绾芸睁着眼一直到天明。
即将有大人物到来,船上的小喽啰们都安静不少,陈绾芸更是不敢发出大的声响。
她躲在房间中,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现在是白天,出去很容易被发现,她还是小心一些。
到最后,这个所谓的阁主走过房间的时候,陈绾芸忍不住透过一丝缝隙看过去,这一看,她便如遭雷击。
那阁主年龄不大,身上的锦缎价值连城,只是头上的那根丑簪子有些不太和谐……
簪子!
陈绾芸认得!
且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那蓝衣阁主簪着她当年送给陈清余的簪子,那是她亲手做的,可以说是不怎么好看,却是独一无二的!
那簪子怎么会出现在那个人的身上?
难不成他是哥哥易容的?
怀着这样的疑问,震撼过后的陈绾芸已经全然冷静下来,打算跟着这个什么破阁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她现在顶着自己的脸,并且不准备易容。
如果这个人是陈清余,若是有苦衷不能相认,他见到自己的表现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就这样决定后,陈绾芸打算找机会试试。
这个发现实在是令陈绾芸有些激动非常,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心跳。
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旁边的房间门又被打开了。
又是一阵女孩们轻轻的**声。
“阁主,昨晚上了一自尽个,现在只剩十一个了。”
“嗯。”
这应该就是那阁主说的话,一个字,听不出来情绪,陈绾芸把这个字听在耳朵里,只觉很是陌生,并不是陈清余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她有种充斥全身的失落感。
最后又被警觉性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