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浩继续往前走不理会陈绾芸的问题,但还是在要离开房间的时候,淡淡说一句:“你是不是十六,你自己很清楚,这个问题不要再问了,对大家都好。”
“……这……”
被温浩的话震惊到的陈绾芸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原来,温永年的那双眼睛,真的是锐利无比,什么都能看穿,明明就是素不相识的一个人,居然能在聊两句后就知道对方的底细。
现在的陈绾芸很有挫败感,同时还伴随着心慌,既然温永年能看穿,外面的韩啸和孙湛会不会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问,她算是把刚才放下去一点的戒备心又提上来,这里都是敌人,万不可掉以轻心,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另外一边,收拾好所有事情的温浩去到爷爷温永年身边,恭恭敬敬地埋头说:“爷爷,饭菜都送去了,她也吃完了,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嗯,注意一些,不能让她闯祸,她很是特殊,或许我们能不能出去的关键就在她身上。现在还不能与她有过多的接触,要是东窗事发,我们还能自保,先继续观望。”
“爷爷,我们为什么要出去呢,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从小就在湖边长大的额温浩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爷爷这么些年了,依旧是在惦记。
“傻小子,等你出去见过世间的繁华后,就不会这么说了。好了,去忙你的吧。”
温浩被赶走,心中烦闷。
外面的世界她不是不知道很美好,但是跟现在的平静的生活比起来,他或许更喜欢现在。
从外面进来的人皆是痛苦不堪,不愿意忘记过去。
他很讨厌听到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叫,自然对他们眷恋的世间印象好不到哪里去,在他的认知里,外面的世界是他痛苦的根源。
这里的夜很是寂静,湖面时常传来一两声气泡破碎的声音,依旧是翻不起多大的涟漪。
陈绾芸躺在**,居然失眠了。
前些天为了不让自己因为身上的伤而丢掉小命,她都尽力让自己好好休息,如今到了这个鬼地方,竟然睡不着。
屋子里实在是烦闷,她坐起来打算出去走走。
感受到一点凉风带来的清爽时,陈绾芸看到了一个坐在钓鱼台的人影。
她慢慢走近,才发现那个人是温浩,不过想来这里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你在干什么?”
温浩听到陈绾芸的话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被吓到的表现,显然早就知道对方的到来。
“钓鱼,看不出来吗?”
被他挡住的鱼竿在陈绾芸走到他身边之后终于是看到了。
“这乌漆嘛黑的,能看到鱼上钩吗?”陈绾芸在旁边坐下,身体靠在栏杆上。
“不能看到,但是能听到。”温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啧,谁信?”
其实陈绾芸是信的,就是想刺激对方多跟自己说两句话,这夜晚也实在是够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