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一旁寻了药,随便涂抹了几下。
没过几日。
便到了一月一度可以去看似烟的样子。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想着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可楼素雪在人入了院中的第一时间,便瞧见了那人手上的伤。
似烟如今身子已然大好。
甚至能够在这院中坐上几个时辰,更能帮助楼素雪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一边做着事,一边喋喋不休的同清羽讲着最近这段时间的事。
“楼小姐和公主殿的下人对我都很好,你不必担心我在此处会受委屈,倒是你,跟了个新主子,也不知道新主子为人如何。”
虽然听见了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可是她却还是想要听眼前之人说。
“你说娄昭仪?虽然性子确实有几分…但是对在底下的人也还算好,我给你拿回来的糕点,就是娄昭仪嘱托我带给你的。”
似烟看了看桌子上的糕点,却默不作声。
这种糕点,宁安公主之杰拿给了灵犀,让灵犀赏给了这院里的下等奴仆。
这里头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营养的东西。
看来……
或许是清羽发掘了她的礼物有些寒酸,但仍旧硬着头皮说。
“昭仪才刚刚受宠,自然与公主殿不同,只要是好东西,昭仪自然也都分给了我一份,等以后陆陆续续的拿给你。”
似烟虽然不相信,但却也不好破坏眼前的气氛,只好答允下来。
又说了会话,眼瞅着时辰将至,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可转身却又被楼素雪堵在了公主殿外。
“不知楼姑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楼素雪拿了上好的金疮药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她如今颇受圣恩,房中的下人应该不少,这些粗活还需要你自己去做?”
她指了指女子手上的伤口。
便瞧见那人似是有几分害怕般,将那手又缩进了衣袖。
“是奴婢自己粗糙,做事不曾小心,所以才伤到了手,与旁人无关。”
楼素雪看着那人闪躲的目光,便早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直接拽过了那人的另外一只手。
毫不留情的卷起了衣袖。
胳膊上倒没有多少伤痕,只是有一处红痕,看起来应是被热水烫过,只是不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