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留在寺中?贝熹自问着。
因为被蠢和尚缠住了。贝熹又自答。
蠢和尚给我下了咒?给我施了法?贝熹再问自己。
没有,他什么本事也没有,但他就是缠住了我。贝熹再回答自己。
这个回答让贝熹的心湖乱了,站在水龙头下不住的用水冲刷着自己,小寂的诵经声也无法安抚她繁乱的心绪。
快速的用肥皂将自己浑身上下抹了一遍,冲掉泡沫又套上静如的旧运动衣,站在镜子前,别扭的拉拉T恤的领口,脚指头在塑料拖鞋里无措的动动,贝熹皱眉,“好烦!”
推开门,静如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贝熹哼着,“你倒是洗得快!”
见贝熹端着塑料盆出来,那盆子里堆着她的脏衣服,静如赶忙凑上去,“施主,小僧帮你洗衣服?”
瞧着静如的笑脸,洗澡时烦闷的心绪一下子都涌了上来,贝熹升起邪心,她拎起一件艳色蕾丝内衣问,“这个你也给我洗?”
静如看见贝熹拎着的物件先是一愣,而后缩起脖子,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这个~这个~~不太好。”
见自己吓住静如了,贝熹心里升起小得意,她微挑眉梢冷哼,“你们和尚不是四大皆空吗?不是万事平常吗?内衣和外裤都是布料做的,又都穿在身上,两者有何不同?怎么就不能帮我洗了?”
“可~~”静如瞧着那艳色的内衣,素白的面上升起粉红,连带着耳朵尖儿也红了。
贝熹瞧着,眼珠子转转,傲气的哼唧着,“若是不给我洗,我就走!”
“可是~~”
“那我走!”贝熹说着作势要走,静如扯住贝熹的胳膊,贝熹洋洋得意的问,“洗不洗?”
静如看着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衣,最终还是点了头。
抱着胳膊,倚着大树干,贝熹瞧着静如耳根子通红的给自己洗衣服,她心中泛起一阵阵小欢喜,说出的话更是带着几分嬉笑,“我问你,为什么非要渡我?”
“因为我想这么做。”静如老实的回答道。
“只因为这个?难道不是因为你这小和尚对我动了色心?”
贝熹这话让静如面色更红了,那手中的艳色内衣更是烫手,他赶忙将内衣按进水中,慌张的咽了口唾沫。
贝熹见此,玩笑之心更甚,她凑到静如的身边,上下打量他,静如被看得发毛,他下意识后退,贝熹不依不饶的前进,直把静如抵在一棵树干上,贝熹微挑眉梢问,“我内衣~~香不香?”
周身一个激灵,刚才那摸过蕾丝布料的触感又再次浮现在手中,静如身子僵直着,他在贝熹的不断紧逼中,已经退无可退。
慌张的摇头,静如咬着嘴唇的摸样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小姑娘,看得贝熹很想过去撕扯开他伪善的面具,露出内里**的真意,贝熹脸又凑近了些,“告诉我,香不香?”
静如侧过脸去,贝熹凑过来时身上的肥皂味传入他的口鼻,令他浑身产生了奇异的感触,似午夜的昙花香,芬芳又多情,扰得他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谁。
咽下一口唾沫,静如双手按在贝熹的肩膀上想将她往外推,但贝熹这狐妖可比他这小小和尚要厉害许多,岂是轻易推得动的?
“怎么?想抱我?”贝熹巧笑着,漂亮的眉眼更是晃得静如一颗心七上八下。
静如慌张的放下了手,使劲摇着头,“不是的,小僧是~~小僧还要洗衣服~~施主挪开些~~”
“你回答我问题,我就放开你。告诉我,香不香?”贝熹面上显露恶劣的笑容,明媚的五官再配上这笑容,有种致命的美丽。
静如可回答不了贝熹的问题,他整张脸憋得通红,“施主,小僧答不出来~~”
“答不出?”贝熹说着在静如的鼻尖上点了一下,“你为什么答不出来?”
“小僧~~我~~”贝熹静静地看着窘迫的静如,如葱白般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掠过他的脸颊,又划过他丰润的唇瓣,贝熹舔舔唇,她好想咬一口尝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