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忙跪地,沈煜心中咯噔了一声。
而等皇帝阴沉着脸走进来,看着满室狼藉,可谓是勃然大怒。
“朕听说,有人敢毒害公主?”
清荷立刻膝行上前,声泪俱下地控诉苏雪衣的罪行。
如此不算完,还添油加醋地说苏雪衣勾引男子。
“荒唐!”
皇帝此时走到容音的床榻前,打量了一番女儿,声音瓮声瓮气的。
“一个贱婢也敢如此猖狂?来人!把她拖出去游街示众,查明情况后直接问斩!”
“父皇!此事尚有疑点……”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沈煜,听见这话下意识的开口劝阻,可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帝打断。
“住口!朕看你就是被这妖女迷了心窍!”
而彼时,苏雪衣被侍卫们粗暴地拖起,她望向沈煜,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沈煜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动作。
殿外阳光刺目,苏雪衣被推搡着上了囚车,街边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朝她扔烂菜叶,有人吐口水。
“毒妇!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竟然还敢毒害公主!”
“活该!如此胆大妄为!”
辱骂声如潮水般涌来,苏雪衣木然地站着,脸上沾满了污秽。
她皱紧眉头,浑身发颤,脑子里突然泛起了陆锦绝的那句话。
“你以为,沈煜能护你一辈子?”
而随着囚车缓缓前行,转过街角时,苏雪衣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陆锦绝站在茶楼二楼,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苏雪衣眼中的绝望渐渐化为决绝,她挺直脊背,双手抓紧牢车……
游街的囚车在黄昏时分返回天牢,苏雪衣被粗暴地拖下车时,双腿已经失去知觉。
狱卒拽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扔进潮湿的牢房。
此时,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囚衣上沾满了烂菜叶和唾沫。
“苏家的贱种!连公主都敢害!”
听到隔壁牢房犯人的嘲弄,苏雪衣蜷缩在角落,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稻草。
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耳边回**着游街时百姓的咒骂,眼前不断闪过容音那抹得逞的冷笑。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狱卒走了过来,嘲弄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