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大夫医术高明,老王妃点名要你治病!”
苏雪衣心头一凛,掌心冒出一层汗珠。
这几日她有所听闻,老王妃旧疾缠身。
宫中的太医已然看诊个遍,却都无效果,王府便开始寻城中的大夫,几乎是不可能错过任何一个有点威望的。
还是自己过急了,就不该显露医术,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医馆的大门在身后关闭,苏雪衣咬紧牙齿,被粗暴地塞进马车。
马车颠簸着驶向王府,苏雪衣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摸了摸袖中的银针,眼底一片清冷。
若真被认出来,那就鱼死网破。
不过多时,等到了地方后,苏雪衣下了轿撵,脚下虚浮着。
只见王府内院灯火通明,数十名大夫被侍卫们驱赶着排成长队。
苏雪衣低着头站在队伍中间,粗布衣裳下的手指紧紧攥着针囊。
月光透过云层,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都给我听好了!”
此时,管事站在台阶上厉声喝道,腰间佩刀随着他的动作哐当作响。
“老王妃的病若治不好,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队伍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苏雪衣余光瞥见几个年迈的郎中已经吓得双腿发抖。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就见王府的侍卫个个腰佩长刀,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院墙高耸,飞檐上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座王府的权势。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还会踏足这些地方。
“下一个!”
随着一声吆喝,排在最前面的老大夫颤巍巍地走进内室。
不过片刻,里面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两个侍卫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影出来,直接扔到了院外。
那老大夫的右手已经血肉模糊,显然是受了重刑。
“庸医!竟然敢趁着老王妃的疾病,过来混吃讨赏赐!”
管事怒骂道,一脚踹在那人身上。
苏雪衣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银针,睫毛轻颤。
她已经从前面几个大夫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老王妃的症状是头痛欲裂,双目充血。
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而这样的症状,她早已经从师父那边得到了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