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腌臜事,也配你亲自动手?”
他看着苏雪衣利落的处理毒蛇,2盯着石板上的蛇尸,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苏雪衣也懒得起身,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头也不抬。
“殿下若嫌脏,门在那边。”
沈煜则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刀刃上的蛇血蹭在他的指节上。
而他刚要开口,符广突然出来,甩来一把柚子叶,沾着露水的叶片糊在他脸上。
“驱驱晦气。”
只见符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坐在石椅上,翘着二郎腿。
“省得这血光啊,冲了贵人。”
哪里被这样对待过,沈煜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
“放肆!”
苏雪衣也怕沈煜真的动气,她急忙拦住要起身的符广,转头对这人开口。
“殿下若无要事……”
“本宫是来帮忙的。”
沈煜突然的态度一转,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湿润,而后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抓起条死蛇,却被滑腻的触感恶心得指尖发颤。
符广见状,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
“我说太子爷,蛇胆要这么取……”
说着话,他利落地划开蛇腹,暗绿胆汁落入碗中。
而不过多时,沈煜的锦袍已沾满血渍和泥浆,他却仍旧固执地站在苏雪衣身边递工具。
但大抵是因为疲惫,再加上抵抗和生疏,他在接一钩子的时候,被划破衣袖。
只听撕拉一声,长跑上的龙纹裂开道口子。
“够了,殿下请回吧。”
苏雪衣见状夺回药锄,而沈煜则是盯着她沾血的手指。
“你从前,连杀鸡都不敢看。”
“殿下说笑了。”
苏雪衣将蛇胆丢进瓷碗,嘴角勾起点点弧度。
“在监牢的时候,饿坏肚子都差点吃老鼠肉,更何况是我如今取蛇胆?”
这句话像把钝刀,扎得沈煜心口发闷。
他张了张嘴,伸手捏着发酸的后颈。
“得空时,我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