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才刚开口,就看到了刚刚停好马车走过来的阿海。
两人是旧相识,自然不必多说。
“姑娘请进。”
“方才冒犯了姑娘,属下名为晚秋,是陆大人的近身护卫。”
看着晚秋恭敬的样子,苏雪衣摆了摆手,她当然不在意那些,只是……
她目光越过晚秋的肩膀,看向屋内。
“陆大人,可在?”
听到这话,晚秋眼中闪过了几分不安和担忧,她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大人的情况不太好。”
听到这话,苏雪衣心中一紧,赶忙走上前几步推开木门。
只见昏暗的屋内燃着几根蜡烛,陆锦绝则是躺在木**面,脸色苍白如纸。
他额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衣襟半敞着,露出包扎的歪歪扭扭的绷带,腰间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
看着他这副模样,苏雪衣突然有些气怒。
气昨天这人做出那等幼稚的事情,也气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出任何的不妥。
“他什么时候伤的?”
苏雪衣快步走到床前,手指已经搭上了陆锦绝的脉搏。
“三日前。”
晚秋此时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剑柄。
“大人不让声张,只说倘若苏姑娘要是来了的话,就带着您见她一面。”
听到这话,苏雪衣的目光落在陆锦绝的脸上。
她指尖感觉到这人异常急促的脉搏,呼吸愈发急促,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她深吸了几口气,紧跟着掀开了这人腰间的绷带,一股腐臭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只见陆锦绝这腹部的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明显是中毒后没有来得及处理的迹象。
“晚秋,去烧一些热水,再拿些干净的布,还有酒。”
苏雪衣头也不抬的嘱咐着,她尽可能快速的开口,压下自己颤抖的声音。
同时,从腰间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包。
阿海更是反应迅速,赶忙折返回到马车上,把苏雪衣寻常会放在马车上的药箱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