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电梯那片黑暗里,喘息间交换的亲吻,秦鹤也又不自觉笑起来。
“她说要我活着,一定有什么人值得我活下去。”
想到那时候简书然已经恐慌得不成样子,连如何组织语言都不会了,仍旧还想着安慰他,秦鹤也就觉得高兴。
董建的那颗心,却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他眼里的秦鹤也,今天之前还是死气沉沉行将就木的样子,忽然就走到了另一个极端,老树逢春一样春光满面。
“你真的不会……”
秦鹤也放下筷子,郑重地说:“不会,真的不会了。”
董建暂时性地松了口气,没想到今天去请简书然还真有用,看来谢礼是必不可少了。
简家别墅里,简书然洗了澡出来,她手臂上的擦伤沾了洗澡水,有些隐隐作痛。
全身上下这么一点儿小伤,全家人都如临大敌,连远在美国的爸爸和舅舅舅妈姑姑姑父都要打视频来问。
她不得已只能向大家展示伤口只有那么一点点,这可倒好,就因为这一点点小伤口,全家又心疼得不得了。
简念念正在看绘本,她抱着舅舅新买的独角兽爬起来。
“妈咪,念念呼呼。”
她抱着简书然的胳膊,撅起小嘴,在伤口上认真地吹了又吹。
“好啦,妈咪不痛啦。”
简书然捏了捏女儿的笑脸,简念念满脸心事地看着她。
“怎么了?”
简念念小嘴巴一撇,忽然掉下眼泪来:“我不要妈咪死……”
简书然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只是小伤啊,念念调皮的时候也会受伤啊?”
“外婆跟刘奶奶说的,妈妈差点儿死掉了……”
简念念趴在她怀里呜呜地哭起来,简书然摸着她的小脑袋,看来她真的要提醒容易大惊小怪的母亲,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她可是什么都会当心的。
“妈妈不会死的,念念还没有长大呢。”
“那念念长大妈妈就会死吗?”
“……”
她女儿的逻辑怎么这么奇怪?
简书然晃着哄着,终于把哭哭啼啼的小家伙哄睡了。
伸手摸了摸她的睡脸,简书然叹气,这丫头的样子越来越像秦鹤也了……
留她在京海,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有一天秦鹤也起疑,他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