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太后娘娘薨逝,疑点重重啊!怕不是……”
“嘘!小声点!还不是因为女帝陛下不孝,气煞了太后?”
“更有甚者,说女帝陛下沉迷男色,荒废朝政,独宠那宋姓凤君,任其干预国事,权倾朝野,简直是牝鸡司晨,祸乱朝纲啊!”
“唉,长此以往,我大离危矣!”
一时间,京城暗流汹涌,人心惶惶。大理王朝,仿佛一夜之间便陷入了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绝境!
凤鸣苑内,气氛凝重如铁。
商白秋玉手紧攥,将手中的各地密报狠狠砸在紫檀木御案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精致的玉容因震怒而布满寒霜:
“好一个调虎离山,内外夹击!好一个万蛇窟余孽!当真以为朕的大离无人了吗?!”
宋锦负手立于一旁,俊朗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仿佛泰山崩于前亦不能令其色变:
“看来,对方是想将陛下的注意力彻底牵扯到西南边境,好让他们在京城之内,从容不迫地搞些更大的动作。一明一暗,双管齐下,倒是好算计。”
“他们休想得逞!”商白秋凤眸之中杀机毕现,凛然生威,“西南之乱,朕自有大将军亲率三十万精锐虎狼之师前去平定!至于京城里这些藏头露尾,只会煽风点火,散布谣言的跳梁小丑……”
她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宋锦:“爱卿!该是你这柄朕最锋利的‘暗刃’,出鞘见血的时候了!
朕要你将那些在背后兴风作浪,蛊惑人心的魑魅魍魉,一个不留,统统给朕揪出来!让他们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雷霆手段,什么是帝王一怒,血溅五步!”
“臣,明白。”宋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只是,欲要利其事,必先利其器。臣,需要陛下的一样东西。”
“何物?”商白秋微微蹙眉。
“陛下手中,那块象征着大离皇室至高传承,能够调动皇室最后底蕴的‘阳珏’!”宋锦一字一句,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犹如惊雷般在商白秋心头炸响!
商白秋娇躯一震,凤眸瞬间眯起,锐利如鹰隼,审视着宋锦,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弥漫开来:“爱卿要它何用?”
这“阳珏”乃是皇权象征,更是调动皇室最终底蕴的唯一凭证,其重要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玉玺!
她从未想过,宋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宋锦迎着她那几乎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不闪不避,神色坦然,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臣怀疑,凶手的真正目标,不仅仅是太后娘娘手中的‘阴珏’,更是妄图集齐阴阳双珏,开启某个惊天动地的图谋,甚至……染指那虚无缥缈的圣境之路!”
他微微躬身,继续道:“臣手持‘阳珏’,既可作诱饵,引蛇出洞,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主动跳出来,亦能贴身守护,确保‘阳珏’万无一失,不重蹈太后娘娘的覆辙。
更重要的是,阴阳双珏本为一体,若能勘破‘阳珏’之秘,或许能从中找到克制敌人手中‘阴珏’,甚至反制敌人的关键线索!”
这个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但商白秋是何等人物?
执掌大离多年,心机城府早已深不可测。她总觉得,宋锦此举,除了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恐怕还另有深意!
这男人,就像一团迷雾,让她既想靠近探究,又隐隐感到一丝莫名的忌惮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