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选,陷入了僵局。
商白秋安然地坐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仿似眼前这尴尬的场面,与她毫无关系。
她不在乎。
神育宫,宁缺毋滥。
即便今日一人都选不出,她也不会降低自己的标准。
她身侧的宋锦,却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了观礼台的前方。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也没有说任何安抚的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下方那群战战兢兢的少女。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女皇陛下的标准,就是武朝的铁律。”
“她看不上的,便是废物。”
“这个道理,你们现在应该懂了。”
一番话,没有半句回旋的余地,反而让下方众人,心中更加绝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太上皇也要用雷霆手段,强行推进凤选时,宋锦的话锋,却忽然一转。
“不过,登神阶,只是第一关。考验的,是你们的心志与根骨。”
“心志与根骨,天生有别,强求不得。即便通不过,也非尔等之罪。”
“朕今日,做主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给你们,第二个机会。”
“开第二场,考校。”
此言一出,下方那死水般的氛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还有机会?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宋锦的身上,等待着他宣布新的规则。
宋锦没有卖关子。
他手腕一翻,一卷古朴的画卷,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画卷并未展开,只是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却自有一股苍凉、古老、仿似来自太古洪荒的气息,缓缓散逸开来。
九妖图。
商白秋看到那画卷,凤眸之中,闪过一抹异色。
她没想到,宋锦会把此物,用在这等场合。
“此为九妖图之一,‘青木妖图’。”
宋锦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场考校,很简单。”
“朕,会展开此图。”
“你们要做的,便是在图前,站上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后,能站着,且神智清醒者,便算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