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谏他就是个畜生,我们以前跟他一起作孽,也只是为了钱,所以我们现在积极的指证他的话,能不能减轻我们的罪行?”
在一片的喧嚣当中,突然有一个人提高了嗓门大声的喊叫。
这声音一下子就把其他人的声音全都给压了下去。
刹那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得过去。
“如果我们老实交代了,能不能减轻我们的罪行?至少饶我们一条命?”
迎着众人锐利的眼眸,那个人还是再次的鼓起的勇气,开口询问。
他这么一说,回过味儿来的那些犯人眼神再次闪烁起来。
就算主谋是司马谏,他们只是一些受人指使的小弟,可是这些年造的孽多了,累积起来,等到了法庭上也足够他们喝一壶。
可要是能够戴罪立功的话……
“是啊!如果我们全都积极配合的话,能不能看在我们戴罪立功的份上,多少给我们减轻一些罪行?”
有人按捺不住,从人群里大步走了出来,双眼灼灼的看着史嘉兴。
其他人也都是双眼期待,满脸希冀的看着他。
拘留室内的刑警们看着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还是那句话,法院是法院,警察局是警察局,这是两个不同的机构,警察局可管不到法院的头上去。
史嘉兴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这些人的脸,微微的眯起了双眼。
“你们的刑罚最终都是由法院判的,该不该判死刑那要看你们过往的时候犯的罪有多重,这个我管不着。”
听他这么说,所有的囚犯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还有的人咬紧了牙关,看起来就像是负隅顽抗的野兽。
“不过……”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史嘉兴却再次开口说话了:“不过我能做到的就是在法院判刑之前为你们求情,尽可能的减轻你们的罪名。”
一群囚犯一阵的沉默,虽然依旧心有不甘,但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无论如何,眼前的这个人好歹是警察总队的大队长,多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于是不少人脸上的神色都出现了松动。
“我现在就可以指证司马谏!”
大概过了两三秒钟,有人高高的举起了手,语气迅速的说道。
史嘉兴对着一旁的刑警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刑警立马明白过来,上前抓住那个囚犯就往外走。
审问肯定是要分开审问的,免得这些人内讧,或者互相的圆谎。
等到审问过后,互相的比较彼此的证词,就能知道谁在说谎,谁说的全都是真的。
有了第1个吃螃蟹的,剩下的自然全都是竭力配合。
一个又一个囚犯被带离了拘留室,去往了不同的审讯室内。
浓浓的夜色就在这一点一滴的时间沙漏里飞逝而去,不知不觉中,天色就已经微微的发亮。
有气无力的残月懒散的挂在天空,整支警察总队的人一个个熬的两眼发黑,但神情却无比的振奋。
“怎么样?这些人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吗?”给自己随便的冲了一杯咖啡,史嘉兴冲着一个刚刚从审讯室内走出来的刑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