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名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子,快跟上。”
直至大爷回头呼喊我,我这才回神跟了上去,顺便开口询问。
“阿叔伯,这场法事是给什么做?还有他们村子的名字怎么那么奇怪,厌女村,说不上来的感觉。”
“是一对老人。”
“说来也是可怜,老人的儿子儿媳在外面做工,整个家里就留下两个老人和两个孩子。”
“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还要照顾两个孩子,这不,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油盆引发火灾,两口子葬身火海,要不是俩孩子在外面玩,死的可不就只是老人了。”
“得知消息的年轻夫妻匆匆赶回来,按照村里的习俗,将老人的尸体焚烧下葬,守灵七日,原本七日到了便相安无事。”
“可不知最近怎么的,一天好几天老人的儿子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的父母嚎啕大哭,甚至跪下来祈求他,搞得他筋疲力尽,根本不敢入睡,一入睡,就能梦到同个场面。”
“之前也请术士做过法事,结果毫无作用,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打听到我的,就跑来请我做法事,超度两个老人,让他们得以安息。”
“价格可观,我便辛苦来一趟了。”
“……”
一路上,阿叔伯都在跟我讲这户人家的事情,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更让我疑惑的还是老人的事情。
意外死亡,按道理来说只要生者将死者的身后事处置妥当,灵魂便能安息,乖乖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转世轮回。
就算有留恋世间的念头,也不可能这般固执逗留人间。
除非死者还有未了的心愿或者说是无法释怀的执念。
这些都是钱华跟我说的,虽然有些玄乎,但也能说得过去。
难不成这家老人不愿意离去是还有未了的心愿,故而用这种方式警示后人?
按照主家给的指示,我们从村头走到村尾。
相比城市,村里的黑夜显得格外阴凉,如果不是月光洒下将地面照亮,我一个人是万万不敢来的。
走着走着,我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的房子挂着白灯笼,灯笼上面写着巨大的王字。
这家主事姓王。
“阿叔伯,是那家人吗?”
我指着大爷看,出声问道。
大爷眯着眼顺着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
“是了,就是那家人,我们走快些。”
我收回视线,搀扶着大爷加快步伐。
这时,一阵冷风在我面前掠过,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突然出现两个老人,一高一矮,白发苍苍,穿着色彩艳丽的衣服,面无表情,直勾勾盯着我。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扯了扯大爷的袖子,低声开口。
“阿叔伯,你看见前面有人了吗?两个老人,一高一矮,是一对夫妻。”
大爷左顾右看,意思到什么,皱着眉头,道:“那个高的,是不是拄着拐杖,腿脚不好?”
“是……是的……”
大爷停下步伐,抬起头诧异地看向我,一脸惊奇道:“小子,你厉害啊!你竟然能看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