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地转头,只见慧音姐手持银针扎在阿彩的脑袋上,面容冰冷,眼神冷冽,仿佛刚才的虚弱只是我的错觉。
“慧音姐,你……”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没有价值了。”
慧音姐冷冷地开口,越过我往前走。
“我们赶紧回去,把这些告诉钱华。”走到一半,回头催促我。
“那这尸体怎么办?”
“会有人过来处理。”
会有人来处理?是谁?
我皱着眉头,带着一头雾水跟了上去。
等两人离开后,黑夜之中出现几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出现在阿彩身边,对着她一顿检查后拉着离开。
速度很快,来无影去无踪。
一路上,慧音姐都没有说话,全神贯注开车,车内气氛很是凝重。
等我们回到典当行已经是下半夜,钱华在医院住不惯,连夜办理出院手续,跟我们同一时间抵达典当行。
“钱华?你怎么不在医院休养?回来做什么?”
我接过钱华手中的袋子,扶着他进了典当行。
“医院消毒水味太重,住不惯。”
“可你的伤还没好,万一以后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小子!我的身子骨比你硬朗,过几天就没事了,不像你还得躺几天。”
钱华爽朗大笑,毫不客气地嘲笑我。
想到那次受伤在**躺了几天的时光,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红着脸辩解道:“什么嘛,是慧音姐强烈要求我躺的,你说是吧,慧音姐!”
“慧音姐?慧音姐?”
没有听到林慧音的回应,我探出头往四周查看,看到大门敞开,一道身影躺在地上,内心暗叫不好!
“慧音姐!”
我惊呼着跑出去,将她抱在怀里,手忙脚乱查看她的情况,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体异常冰冷,没有一丝暖意,乌黑的头发已经有一半染成雪白。
钱华也意识到什么,赶紧跑出去。
“慧音!”
钱华的呼喊声中充满了惊慌和担忧赶紧检查她的脉搏和呼吸。
“她的情况非常不好,快把她抱进棺材里!”钱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他也很担心。
我不敢耽搁,抱起慧音姐往楼上跑去,把她放进棺材里,接触了棺材里的冷气,慧音姐浑身结满冰霜。
慧音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钱华强忍手臂上的痛感找到药瓶,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喃喃自语。
“怎么会?明明能坚持到下个月……”
林慧音情况严峻,他没有时间思考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刺痛传来,他用刀割破我的掌心。
“快!喂给慧音。”
我点点头凑到她嘴边。
血液触碰到林慧音的嘴唇便开始蠕动起来将血吸了进去。
钱华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变化。
面色泛红,体温逐渐上升,开始好转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