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了!”
突然一声欣喜若狂的声音传来,霍易使劲扯着鱼竿,笑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这肯定是个大货,快来帮我,我一个人扯不动,妈的劲这么大!”
周书臣连忙过去帮忙,两人一起使劲一条三斤多的草鱼被拉出了水面,“好小子!这运气不错!”周书臣拍了拍霍易的肩膀,估摸了一下这尺寸似乎连他们锅都装不下。
霍易笑得合不拢嘴,“那是!我当年可是青山湖的钓鱼小能手!”
“不过草鱼刺多,我得瞧瞧这儿有没有鲶鱼或者什么花斑鱼,那玩意儿好吃。”
“这湖里的水质好应该是有的,咱们别着急,比比看谁钓的更多。”
一上午下来,两人钓了五条草鱼最大的一条有四斤重,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在湖边支起了小炉子,把刚钓上来的鱼收拾干净,做了一锅水煮鱼。
“来,霍易,尝尝这个。”鱼的香味咕噜咕噜冒了出来,十分鲜甜。
周书臣给霍易倒了杯啤酒,“这鱼新鲜,比饭馆里的好吃多了。”
霍易喝了口啤酒又吃了口鱼肉,满足的叹了口气,“说真的,这是我这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周书臣笑着碰了碰他的酒杯,“我们没拿你当外人,才想跟你一起钓鱼吃饭。再说了要不是你,咱们也不会这么快把那些蛀虫揪出来。”
“别客气,以后啊,想聚就聚,有啥事就来找我们。”
“那我话就撂这儿了,你到时候可别嫌我烦。”
夕阳把青山湖的水面染成金红色,没过多久,周书臣和霍易面前的啤酒箱已经空了大半。
江漫声面前摆着的始终是温水,她刚出院没多久,周书臣死活不让她碰酒,只让她偶尔尝两口鱼汤解解馋。
“再来一杯!”霍易举着空酒杯脸颊通红,眼神都有些发飘,“周书成,今天这鱼……这酒,都够我吹半年的!”
周书臣自己也有些醉意,眼神比平时柔和不少,却还是按住霍易的手,“别喝了,再喝就走不动道了。”
他转头看向江漫声,声音放轻,“漫声,收拾东西吧,咱们该回去了。”
江漫声早就把餐具收进了保温箱,闻言点点头,又拿起两条干净毛巾递过去给了霍易,“擦擦脸,风一吹容易头疼。”
霍易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视线落在江漫声脸上时忽然定住了。金色的光打在她发丝上,清晰的能看见她脸上那细细的绒毛,虽说没喝酒,可脸颊却粉嫩发红。
那隐藏在心底许久的心思,此刻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周书臣正弯腰收拾鱼竿,没注意到霍易的异样。
江漫声见霍易盯着自己看,还以为他醉糊涂了,笑着挥了挥手:“霍易?回神了,该走了。”
她话音刚落,霍易忽然往前凑了凑。
江漫声没防备,只觉得脸颊上落下一片温热的触感,软乎乎的,带着啤酒的麦芽香。
霍易居然凑过来,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江漫声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