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那家里这些东西怎么办?还有霍易要是找我谈厂里的事,会不会不方便?”
“家里有邻居帮忙照看,丢不了。”周书臣笑着说,“霍易要是有事,要么打电话,要么我去厂里找他,实在不行让他去家属院找我,总比让你在家被人围着强。”
江漫声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行,那咱们明天就搬。再这么下去,我真怕自己撑不住。”
第二天一早,周书臣就找了部队的同事帮忙搬东西。
车刚驶离熟悉的街区,江漫声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院门,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然而周书臣的项目也下来了,他必须要去郓城待半个月,周书臣不在的日子,江漫声便是住在家属院里。
每日看看书,散散步,日子过得轻松也惬意。
可到底是不太习惯的。
毕竟往日那个总是在身旁嘘寒问暖的那个男人不见了。
那个晚上会搂着自己睡觉,给自己揉酸胀小腿,帮自己吹干头发的男人不在。
江漫声掰了掰手指算了算,他已经离开二十八天了,当初明明说好是十五天就回来,电话也有,每天晚上都在打,可到底是那个人不在身边的感觉。
到了四月初,一大清早。江漫声便早早起了床,准备熬些粥喝,昨日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还带着些凉意。
突然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江漫声扭头就发现门开了,周书臣一身风尘仆仆,发丝湿润,整个人像是瘦了,眼神却更是冷静和坚韧,猛然出现在门外。
“你回来了。”江漫声惊呼一声,如小鸟一般飞扑在他的怀里,转眼欣喜,“你怎么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今天回来的太早了,我怕打扰你休息。”周书臣连忙将人给推开,“我刚刚淋了雨,身上是湿的,别把寒气传给了你。”
说着就转身换鞋换衣服,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江漫声则贴心的帮他把早饭热好。
“怎么样,这次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而且处理的很好,虽然中途遇到了点岔子,可是都迎刃而解了。”周书臣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坐到她的对面,见着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似乎连饭菜都不这么香了。
还没吃饭,他就上前将她搂入怀中,将下巴抵到头顶,闻着鼻尖那女人身上的馨香或者鲜鲜的奶味,他闭上眼睛长呼出一口气。
“我做梦都想抱你,都想抱着你睡觉。”
江漫声耳尖泛红,伸手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动,“快吃饭吧,饭该凉了。”
“让我抱会儿。”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闻言江漫声不再动了,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到苏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了,甚至还光溜溜,身上多了一些暧昧的痕迹,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江漫声忍不住面红耳赤。
“周书臣,你可真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