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这周县令和谢家官商勾结,草菅人命,在这里横行霸道有多久了。
齐清雪则说。
“公子,你觉得谢不凡无辜吗?”
“如果他无辜,也不会大肆散财收买人心了。村里散财,一人五十文也才十几两银子,可镇上一人百文,少说也是几百两银子,家里又没什么大事发生,散财必定是心里有愧。”
慕容渊虽然不常住京中,却也了解高门大户,各家各户都是赏罚分明。
只有家里有人重病不起,或者是十里红妆讨喜气,这等红白事,才会散财给百姓,可就算赏,比起真金白银,宁愿赏些寓意好的金银铜。
京中尚且如此。
这小小乡镇,哪里平白就能散这么多钱?
慕容渊又说。
“更何况,周县令不查清楚,就给邱家定罪,将人全部入狱,也不合规矩。”
不愧是当朝王爷。
无论是高门大户赏钱的习惯。
还是对朝廷法治的了解,都如此细致。
齐清雪叹气:“我不知道律例有哪些,我只知道公道二字。”
“齐姑娘认公道二字,已然胜过许多人了。”
“真的?公子不是硬夸我么?”
“自然不是。”
谈话间,两人又慢慢松了眉头,暂时将那事情抛诸脑后,回到院子里。
王秀芝和李国富正带着工人们搓药丸,见两人中午回来,有些诧异,后来听说了镇子上的事情,常仁平日里挂着的笑脸都没有了。
“岂有此理!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是呀,这里的地方官是干什么吃的?材料不好,残次品不处理,怪手艺人干嘛!?”
几个工人声如洪钟,说得齐清雪脑袋嗡嗡的。
慕容渊冷眼扫去。
几个人乖乖闭上嘴——哟,吵着王爷的心上人了!
王秀芝怕齐清雪受惊,哄着她回去休息,齐清雪顺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睡下,实则,两只手拧了干草,心里又有了其他打算。
“先不提邱瑜是不是个人物,我能不能把持住。”
“但是,谢不凡一直是宁珩和顾芸儿的机缘,我就得想个办法摁死他!”
自己只是个炮灰。
男女主成长结束,第一剑先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