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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寝殿。
蛛网层层,灰尘遍布,唯有床榻上稍微干净些。
苏玉媚被两个侍卫送到梆硬的床榻上,肩头磕了一下,迷迷瞪瞪的要睁开眼。
太监手疾眼快的掐尖了嗓音。
“王妃好好休息,皇后娘娘可吩咐咱好好照顾着您。”
“皇后娘娘……”
苏玉媚迷迷瞪瞪的想起今日被厚待的事情,又安心的闭上眼。
太监抹了一把额头莫须有的汗。
“吓死咱家了,若是事情还没办成,便让她尖叫引来人便不好了……”
“哎呀!你这死马夫还窝在那干啥呢,这白嫩嫩香软软的女人你都不急着上?难不成也想跟咱一起做没根儿的东西?早办事早安心,还想不想婆娘儿子拿钱回老家啦!”
太监对着角落里的马夫是一阵指指点点,一双眼盯着他那粗布的裤子,看了又看。
马夫一双眼里布满杀意,从角落里腾得起身。
“既然都知道自己是没根儿的玩意,还留在这里干嘛!老子死了也要做个风流鬼,好好享受,不喜欢别人看着!滚!”
马夫人高马大,气势逼人。
太监吞了吞口水,生怕被沙包大的拳头抡死,赶紧带着两个侍卫匆忙跑了。
马夫这才看见**水一样的姑娘,露出半截手腕子都葱白似的,玉镯金链虚虚拢着,又金贵又娇嫩,他吞咽着口水摸上去,顿时气血上涌。
“乖乖——比豆腐还嫩!老子死前还能享受,非得把你翻来覆去好好吃个干净!”
他嘿嘿一笑,一双大手上去就把外袍撕了个粉碎。
裂帛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在他抓住那柔软的时候,背后的门突然被破开。
“谁!”
他猛地回过头大喊,手下没留神,生生把苏玉媚疼的哀叫一声。
门扉大开,却不见人影。
马夫戾地想起刚才那眼神怪异的太监,抓起裤头就跳起来,往外走。
“他娘的没根玩意儿!自己没的东西,就非要听墙根,趴门上看老子行**是不是!狗东西,老子踹不死……”
他骂骂咧咧走到门前,却看见门外空空****。
“人呢……哎哟!”
一记闷棍从旁杀来,正中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