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越说越着急,靠近齐清雪的步子也渐渐大胆了起来。
齐清雪见他慢慢靠近,终于是忍不住这几日的委屈和烦闷,眼尾泛起一抹红,声音带着点哭腔。
“那,那我让白雪给你送了那么多信,为何你一次都没有回信……”
“我以为白雪已经早就不见了。”
慕容渊已经快步走到她面前,见她两眼通红,见她衣衫宽松,竟是拢不住这一身本就细瘦的身子骨,怜惜的抬手覆上她冰冷的脸蛋,“我已经许久都没有你的消息了……送进宫里的眼线,也如同沙子入水,没了踪迹。今日能见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
慕容渊眼底的深情做不得假。
他温柔的动作抚过她的颧骨,感觉到她瘦了这许多,周围的气压又低了些。
“换你回答我了,父皇是不是真的慢怠了你?”
怎么这么瘦了?
齐清雪心里还是有些憋闷,现在理智慢慢回笼,她意识到自己和慕容渊应该是被做局了,但抬头,又见慕容渊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她更加烦躁。
明明是自己误会了慕容渊。
他怎么都不责难自己?
只知道在这里问自己吃穿如何?
齐清雪不自在的想偏过头,掩住红红的眼眶,不叫他看见。
却被慕容渊强硬的钳着下巴掰过来。
“回答我。”
“……不曾慢怠,只是我吃不下。”
“为何?”
“……”
齐清雪拗不过头,只能低低垂着眼,不说话。
她总不能说因为慕容渊移情别恋了,自己茶饭不思吧……
那她刚才还铁骨铮铮的跟他示威?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呆?
想到这里,她耳尖都红了,抿了抿唇,低声说。
“是我昏了头,没注意到我们可能是被谁做局了,方才……”
话还没说完。
她已经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慕容渊紧紧的抱着她,指腹摁在她的后颈上,感觉到她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只愈发搂紧了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我知道。”
“是我不好,不知你在皇宫里过得如此煎熬。若我早知道,便该早早狠心和苏玉媚断个干净,早早到皇宫里和皇祖母说个清白,是我不好,你该打我的。”
他拉着齐清雪的手,抵在刚才被肘击的地方,又沉声补了一句,“会武功的齐姑娘,我也喜欢。”
这一瞬。
齐清雪好像从掌心里听见男人如擂鼓的心跳。
也感觉到自己冰冷的脸瞬间蒸腾。
她耳尖滚烫的埋进男人的怀里,故作用力的锤了他一下,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说。
“公子只知道油嘴滑舌……以前都不曾听你说过这些,今日倒是……”
“你若爱听,日后我多学学。”
齐清雪只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几月的憋闷彻底散去,只化作几声闷笑。
“还好,我只是误会你了。”
差点儿就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