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浑身一颤——他从醒来的白芷那听说了下药的事情,可不曾想到,当初的人证物证,慕容渊竟然还留着!
与此同时。
齐清雪也浅笑着看了慕容临一眼。
“大皇子慎言,臣身为国师,不仅要帮皇上算国运,更可以帮各位皇子算一算运势,为皇子们炼丹。臣住得战王府邸,也住得大皇子殿下您的府邸,战王求一养骨的丹药,平复战场伤疤,我登门炼药,如何就是不伦了?”
慕容临被噎了一下。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都安静的落针可闻。
原以为是血雨腥风,没想到两人三言两语便能消解矛盾。
幕帘后的皇后失笑。
她原本还担心如何护住齐清雪,让她日后好为璟儿解毒。
不曾想,齐清雪自己就有本事从大皇子的陷阱里跳出来。
慕容临慢慢反应过来,嗤笑一声。
“国师大人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若是的国师大人和五弟当真清清白白,苏小姐为何跳河之前声声喊得是你们二人的名字?国师大人和五弟入宫前就情谊不浅,而今三言两语就想撇干净吗?”
“难不成,国师大人是觉得垂帘听政的是母后,母后久居后宫,更好糊弄吗?”
还真是会给人上高帽子。
齐清雪心中不怒反笑,佩服大皇子接连作死的心态,一边又嗤笑他抓住这些小事不放,当即慢慢走上前,与他对峙。
“那又如何?皇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听闻大皇子殿下也曾流连烟花之地,战王殿下战功赫赫,只听从太后娘娘和皇上之命娶了一个,便要和外面的女子相隔千里吗?”
“那敢问大皇子殿下日后若是成亲,是否也能只娶一个,从此身旁再无其他女子?如此,便才算是干净清白吗?若是如此,那当朝这些三妻四妾的大人们,岂不是都不干净清白了!”
戴高帽?
谁不会!
齐清雪此言一出,所有的朝臣都躁动起来。
谁家不是三妻四妾?不少大臣家里还有诰命夫人,也不缺几个小妾暖床!
若是慕容临承认了这就是不干净,岂不是得罪了满朝文武!
慕容临暗自咬牙,只心里将齐清雪这妖女骂得狗血淋头。
慕容渊也随之出声。
“母后,儿臣已经写信给父皇,前几日也在皇祖母病倒之前,都提过了解除婚约的事情,此事不日便要提上日程,想来,儿臣倾心于谁,也不算什么罔顾人伦。”
他说话间,阴冷的目光正勾住慕容临的心。
慕容临心跳的极快,被这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像是要被扒下一层皮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
皇后这才出声。
“本宫其实早已允诺渊儿解除婚约的事情,渊儿倾心于谁,自然都是无妨的。”
“更何况,国师大人登门炼丹,实属正常。临儿还是不要随意污蔑的好,至于苏大人女儿委屈之事,本宫念及苏家小姐可怜,这便让战王赔付金银,当做宽慰。”
听到这话。
苏父第一个接受不了。
金银珠宝,谁家没有似的!
他狠狠磕头。
“皇后娘娘!臣不要金银珠宝,只求给女儿一个公道!”
慕容临也一改之前瞄准齐清雪的尖锐,顺着苏父说。
“苏大人为国殚精竭虑,苏家上下功劳不输五弟!还请母后莫要寒了忠臣之心,一定妥善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