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竹小小的尖叫一声,朝流锦身边缩了缩。真相这么劲爆!
再看其他四人,皆面无表情。
桃夭垂下睫羽,在心底冷笑:可不就是饲养邪物吗,萧雨坤,就是那最大的邪物。
似是不满意自己带来的效果,国师大人撇了撇嘴,问,“你们不惊讶?”
流锦忽然哈哈大笑两声,捧场道,“惊讶,非常惊讶!国师大人,您真厉害!”
萧雨坤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正色道,“这些年来,府中有人祭祀的事,本将军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抓不到幕后主使而已,就不劳烦国师大人费心了。”说着,冲坐在门槛上的桃夭伸出了手,“回吧,该歇了。”
桃夭将手放入萧将军掌心,淡笑道,“国师大人,您还不知道吧,奴当年离京去金灵寺不是因为犯错,而是为了避祸。”
流锦也站起身,轻哼一声,“你还真以为我家姐姐是因为陷害大夫人才被罚去金灵寺抄佛经的。是因为将军早就发现了有人祭祀,怕误伤了我们姐弟,这才将计就计将我们送出将军府的。”说着,将又撞破了一桩惊天秘密,嘴巴张成O型的青竹给拉了起来,“走了,呆瓜!”
一直沉默不语的天琴也默默起身,拍了拍备受打击的国师大人的肩膀,摇头欲走。
在众人都要散去时,国师大人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来,急吼吼地嚷嚷,“我知道招阴的人是谁!只要将汇聚阴气的人送走,阵眼就会崩溃,那祭祀就完不成,背后之人也会功亏一篑,自会露出马脚!”
此话一出,总算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萧雨坤回头,似笑非笑地问,“阵眼是谁?”
“她!”紫衣国师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在夜色中晃了晃,然后指向萧大将军——身边之人!
被指着的桃夭瞬间定住,她愣了愣,盯着那根手指,嘴唇动了动,半晌没出声。
四周忽然一片寂静。
忽然,一声嗤笑传来,紧接着,只听‘啪’地一声,紫衣国师的纤纤素手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哎呦一声缩回手,怒目瞪着给了他一巴掌的罪魁祸首流锦,还没开口,就被流锦打断了,“用手指着别人像什么话!”
国师大人闻言,撇了撇嘴,不敢吱声。
桃夭也终于回过神来,缓缓出声,声音中带着恐惧和颤抖,“我?怎么可能是我?我这些年不在府中。”
“那是因为,府中,招阴之人所设立的阵眼,不止一位!”
紫衣国师字字铿锵,四周几人,瞬间脸色皆煞白。
忽然,寂静的夜里只听见一声大喊,“甄嬷嬷死了,月圆之夜的诅咒来啦!救命啊!”
话落,整个将军府忽然炸开了锅,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欢喜又过去了一夜,他们安全了,有人为甄嬷嬷的离去而坐立难安。
萧雨坤垂在身侧的大掌捏了捏,看向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的面目不知何时,隐没在黑暗的阴影中,看不真切,他的头顶上,一轮圆月大且圆!
他缓缓地吐出一句话,“第四十九个!只差引子,祭祀完成!”
萧雨坤冷哼一声,拂袖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