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接着!”牧瘟赶紧打开了身旁紫金炉的太极门,让大脚三把周济他们扔了进去,然后死死合上太极门,把紫金炉收回袖子中。
大脚三料理了两人后,拍了拍袖子抱怨道:“我要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满嘴扯东扯西,他们要杀我的时候,就跟天经地义一样,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三师兄,你怎么彻底放开了修为?”牧瘟看着浑身血浆,但笼罩着一股强大气势的大脚三,忍不住皱眉问道,他总感觉三师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连大憨二憨似乎也多出了几分锐气。
大脚三突然握紧了青铜镜,苦笑道:“牧师弟,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咱们边走边说。”
“往哪边走?”牧瘟一愣,他看着黑黢黢的寒星洞不禁问道。
“当然是寒星洞里面了!”大脚三一皱眉,仿佛只是再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牧瘟嘴角抽搐,这里的妖兽就已经是雾海巅峰了,没想到大师兄居然还要带着他们往寒星洞的深处走去,难道他们已经强大到匹敌穹明境界的妖兽了吗?
突然之间,寒星洞里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悠扬凄厉,大脚三脸色一紧,说道:“不好,大师兄还在里面,咱们赶紧进去,要是让他碰到了穹明境界的妖兽就完蛋了!”
大脚三说罢,脚底下突然涌起一阵凌厉的飓风,他一把抓着牧瘟他们往寒星洞深处飞去,当他们穿过无尽的黑暗,只见寒星洞变得越来越宽敞,而且也越来越冰冷,突然之间,一道道冰棱拔地而起,大脚三身子一僵,赶紧带着牧瘟他们倒退三丈,总算是避开了危险。
吼!一只冰雀正站在寒星洞内,随着它不停地鸣叫,大脚三等人体内的灵气都在翻滚不息,仿佛随时都会冲破经脉,而白老大半跪在冰雀面前,用青铜棍撑着身体,满是血浆的脸有几分惨白。
为了躲避地上的冰棱,白老大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灵气,而狼狈的他仿佛已经被逼到了死角。大憨二憨看到后,赶紧喊道:“大白有危险,我们快出去找救兵!”
牧瘟翻了一个白眼,心道你们难得聪明了一回,竟然知道要临阵脱逃了,但在寒星洞内他们寸步难行,别说是搬救兵,要是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
大脚三看到大师兄陷入苦战,赶紧冲过去喝道:“畜牲,休要害我大师兄性命!”
“滚开!”冰雀突然张开血盆大嘴咆哮道,仿佛它根本不是一只冰雀,而是那些敲骨吸髓的狼虎,最重要的是穹明境界的妖兽已经有了极高的神智,能够通晓人族语言,传闻当妖兽修炼到寻祖境界,甚至能够幻化各种形状,模仿天地万物。
“遵”因为冰雀冷漠的态度跟段涯明实在太像,当大脚三只是跑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牧瘟等人一阵汗颜,原来无论是谁对大脚三如此怒斥,他都会习惯性的把对面当成师傅,上次白苗凤师姐是如此,这次连冰雀竟然也可以,三师兄真的是太神奇了!
白老大看到三师弟回来了,赶紧拿起青铜棍,向着冰雀冲去,还不忘红着眼咆哮道:“畜牲,这次也该轮到我报仇了!”
青铜棍的青光妖艳,气势如海,而且双目赤红的白老大简直就是一尊从天而降的杀魔,冰雀赶紧用翅膀挡在面前,并且用力一扇,把白老大抛飞出去,但青铜棍砸在上面,却让冰雀的翅膀出现了一道裂缝。
碎裂的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就像是璀璨的冰花被一脚踩碎,冰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翅膀,一股被撕裂的疼痛袭来,顿时让它勃然大怒:“一个雾海境界的蝼蚁,竟然伤到了我!你该死!”
刹那间,寒星洞内白雾皑皑,寒流涌动,仿佛被拖到了寒冬腊月的暴雪中,而且寒温冻得地面上的血肉跟石块一样坚硬,一脚踩下去,就像是踩在了铁水浇筑的地面上。
白老大望着神情愤怒的冰雀,脸色也极为苍白,而冰雀突然抬起头,使得寒星洞的温度再次下降,它仿佛是要吐出一口寒气,冻结眼前的所有一切。
白老大预感到危险后,瞳孔紧缩,猛地对着牧瘟他们喊道:“快躲开!”
冰雀吐出一口白雾,使得寒星洞突然涌起层层叠叠的冰棱,稍微避闪不及,很可能就会被冻成冰柱,眨眼之间,寒星洞内到处是晶莹的冰块,寒气阵阵,使得洞内的血腥气也淡了不少。
白老大一路奔逃,避开身后刺骨的白雾,大脚三也赶紧祭出青铜镜,妄图跟刚才一样,将冰雀的寒雾抵挡回去,若真的可以,那他就能肯定,他一定是捡到至宝了,不过可惜的是,青铜镜直接被冻住在空中,虽然它璀璨的妖光不灭,但它仿佛并未察觉到危险。
大脚三眼看寒雾将至,赶紧收回冰块中的青铜镜,只是当被冻结的青铜镜靠近大脚三后,他立刻被冻得面无血色,浑身哆嗦,为了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咬破舌尖,一把拉着牧瘟他们在寒星洞内倒退一里之遥。
一里之外,纵然牧瘟他们已经跟冰雀相距甚远,但一阵阵寒流从寒星洞的深处扑来,还是牧瘟他们被冻得瑟瑟发抖,牙关直打哆嗦。
白老大跟在后面,他脸色煞白,仿佛极为狼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冰雀好像只知道守着自己的地盘,并未追来。
白老大低头喘着粗气,当他看到牧瘟后,他突然像是做贼心虚一般扭过头,对大脚三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把六师弟带了进来?”
要知道当初把大憨二憨骗到寒星洞的鬼主意,都是他白老大的功劳!
大脚三苦笑道:“你就别提了,刚才我过去把那只雾海境界的妖兽除去,正好碰到周济那厮要杀六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