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羊头骷髅兵愤怒的咆哮,而在另一边跟它们心有灵犀的丁慧茹,突然脸色惨白,她错愕道;“岑僧,你怎么会从天而降,你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事情有必要说给你听吗?”牧瘟斜着眼睛看着丁慧茹跟周济,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霸气。
“嚣张!真是嚣张!”丁慧茹咬紧牙,突然握紧了拳头,大喝道,“那你就陪着你的师兄们还有你的两个傻子哥哥一块死吧!”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打败我?”牧瘟嘴角勾起,猛地伸出手,突然间,只见地面上的紫金炉仿佛受到了牧瘟的感应,嗡嗡颤抖三下后,忽然平地飞起,犹如一颗炮弹轰向牧瘟,但又一把被牧瘟抓住。
“铛!”紫金炉在牧瘟的手中吞吐神雾,紫光肆虐,神威骇人,而且古老的金字像是忽隐忽现的太阳,在丹炉上的纹路间若隐若现,散发出诡异的锋芒,又好像是一个强大的法阵,透露出深不可测的气息。
“来!”牧瘟突然低吼一声,犹如虎入羊群,举起紫金炉便向那帮被青铜链的摇头骷髅兵砸去。
“周济,拦住他!”丁慧茹的脸色突然大变,预感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哪怕周济听到了丁慧茹的话,他还只是僵在了原地。
没有什么能比牧瘟更快的了,一瞬间,厚重的妖光重逾千钧,神霞漫天,打得虚空猎猎,好像整片虚空都塌了下去。
“咔嚓——咔嚓——轰——”
那些骷髅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紫金炉砸得粉碎,甚至它们还未触碰到牧瘟的衣角,就已经头颅高悬,在高空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九尊穹明境界的骷髅怪只被青铜链捆住片刻,就已经化成了遍地碎骨。
“不!”丁慧茹目眦尽裂,愤怒的咆哮,没想到牧瘟来无影去无踪,转眼间就灭掉了九尊穹明境界的妖魔。
“这这是小师弟?”白老大愣愣地看着遍地白骨,当他再看着只是微微喘气的牧瘟的时候,目光中显然有几分狐疑!
“大哥!大哥好厉害!”大憨二憨傻傻地站起来,眼角忽然流下晶莹滚烫的泪水,“我们不用死了!我们不用死了!”
“死了都死了牧师弟!”大脚三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牧瘟,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周济愣愣地看着牧瘟,又看着满地坚硬锋利的碎骨,他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那些都是真的,他突然咬紧了牙,鬓角哏哏作响。
没有预料之中的咆哮,周济只是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他强忍着内心的苦楚,喃喃道,“为什么连你也变得这么强,为什么那我呢,我又算是什么东西?我是不是连个废物都算不上?”
“牧瘟,你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不可能!不可能!这紫金炉又怎么能听你的使唤?这一定都是假的!白老大,这不是你布置的幻境!是不是你搞得鬼!”丁慧茹握紧了青剑,神色狰狞,甚至连神智好像也变得疯癫起来。
“关我什么事,我比你更加吃惊!”白老大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丁慧茹不屑道。
“得道而后生,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之,你们别想动我师兄们一根寒毛!”突然间,牧瘟握紧了紫金炉,宛如一尊神明般义正言辞道。
“丁慧茹,你听到了没有,识相点就赶紧缴械投降,我们优待俘虏!”大脚三醒悟过来,突然哈哈大笑道。
但崇明鸡傻傻地看着气血旺盛的牧瘟,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声,有了不好的感觉,它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不是被牧瘟夺走了?一想到种种巧合,崇明鸡突然大声问道:“牧瘟,你是不是把万神池里的血药吸干了?”
崇明鸡说的万神池,应该就是那个堆满白骨的池子吧?但它怎么会知道琉璃殿前面的神池?
“你怎么知道?”牧瘟一愣。
“啊!你个挨千刀的!”崇明鸡突然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它感觉自己都要疯了,“那是本座的!那是本座的!本座千辛万苦找到这里来,就是要吞噬万神池的血药恢复修为,为什么会被你捷足先登!本座不甘!本座不甘啊!既生瘟何生鸡!既生瘟何生鸡啊!贼老天!”
“轰——隆隆——”一道青雷撕裂了虚空,似乎是在警示崇明鸡,它要是敢再抱怨一句,就劈得它形神俱灭。
但崇明鸡根本不顾,又笨又跳,又骂又吵,在崇明鸡发疯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周济,他低着脑袋,披头散发,紧紧地握住黑煞剑,狰狞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只是在三相宗被我侮辱的小丑罢了!这不是真的你,这不是真的你!你只是废物!你是废物!”
周济突然挺起胸膛,死死抓住黑煞剑,突然血红着双眼,咆哮道:“牧瘟!牧瘟!你是废物!不可能连你也超过我!你是假的!你一定是假的,我要杀了你,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
“周济,你想干什么?”牧瘟转过头,看着喘着粗气,像是一头猛虎一般的周济,他不禁跨开弓步,伸出一只手,看着目眦尽裂的周济,说道:“你要是想再侮辱我,来,三相宗之辱,我一并还给你。”
这真的是牧瘟吗?真的是那个牧瘟吗?他何其的嚣张!
周济咬紧牙,浑身的灵气都在沸腾,不断冲击他的经脉,而随着灵气愈发的汹涌,禁地世界的禁制也似乎变得更加恐怖,一阵阵反噬之力袭来,他的胸膛不断响起咔咔的声响。
“噗!”不等周济将自己磅礴的灵气灌入到黑煞剑中,他突然闷哼一声,咳出一口漆黑的鲜血,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而且黑煞剑嗡嗡哀鸣,似乎在警告周济赶紧将灵气收敛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
周济咬破了嘴唇,脸色煞白,在巨大的痛苦下,他还想一个疯子一样在喃喃的咆哮,好像已经走火入魔。
牧瘟眉头微微一皱,收起了手掌,他真挚的说道:“周济,你不是我的对手,等我们出去以后,你要战我便陪你一战!但现在你最好把灵气收起来,如果你想死的话,就当我没劝过你……”
牧瘟的话语何其霸道,竟让周济的眼角流露出一丝异芒。
这怎么可能是那个牧瘟?
突然间,周济嘶吼一声,举起黑煞剑就往牧瘟的门面刺去,牧瘟伸出左手,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抓住了黑煞剑。
铛!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