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祖之血慢慢腾空,向牧瘟靠去,使得众人都以为是牧瘟要把神血收起,但牧瘟却一脸茫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要主动靠近自己,难道是血骷髅在暗中控制着这滴神血?
只见神血霞光涌动,光芒璀璨,嗡嗡声旋绕不绝,而且它越靠近牧瘟的血海,它就震颤得越厉害。
“牧师弟,快接住啊!”白老大看到神血悬浮在牧瘟面前良久,而牧师弟竟然半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得催促了一声。
于是牧瘟稀里糊涂的就伸出了手,然后稀里糊涂的看着神血消失在他的掌心,下一刻,牧瘟的中庭一震,瞬间变得滚烫起来,就好像是一道岩浆注入他的体内,牧瘟赶紧内视自己的中庭,只见那滴神血不知不觉已经悬浮在死海之上,而金色的混沌之气始终环绕在它的周围,各自相安无事。
牧瘟尝试着用混沌之气驱动神血,但它岿然不动,好像永远只会悬浮在死海的中心,散发着五彩神芒,但是牧瘟很好奇,为什么神血没有被炼化,让他像崇明鸡一样获得神力,而是静静地悬浮在他的中庭,难道是他的身体还无法承受神血的威力吗?
牧瘟一皱眉,但是折腾了半天之后,看到神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干脆暂时不去管它。
而大脚三很不客气的抓住它的脖子,把它拎到了半空,不禁说道:“没想到这只野鸡平时看着又胆小又没用,原来得道之后这么嚣张,看来不给它一点教训,它是不知道学乖的。”
在大脚三肆意恐吓的时候,崇明鸡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谁敢如此无理,竟然敢抓着本座的脖子!”当崇明鸟看到面前的大脚三时,它突然瞪大了眼珠子,怒喝道:“尔等放肆!”
“你这只草鸡,都变回去了还敢这么嚣张!”大脚三忽然一怒,就要用铜镜砍下崇明鸟的脖子。
崇明鸟正要震飞大脚三,但是当它察觉道自己失去了修为以后,它顿时脸色煞白,对着牧瘟大喊道,“牧瘟,快救本尊!快救本尊!”
牧瘟抓住了大脚三的手腕,阻止他用铜镜砸烂崇明鸟的头颅,苦涩道:“三师兄,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看到血了,放过它吧!时候也不走了,咱们去把二师兄找回来,然后离开这里!”
大脚三看着牧师弟疲倦的模样,知道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打打杀杀了,于是只能把崇明鸡扔到地上,还不忘威胁道:“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崇明鸟从地上爬起来,突然跑到了牧瘟的背后,抱紧了他的腿,却说不出话来。
但牧瘟放过了崇明鸡,可不代表他会这么简单的忘记这件事。
他看着脚后跟的崇明鸟,警告道:“三师兄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如果你再敢图谋不轨,你是迟早要死在我的手里的。”
崇明鸟身子一颤,用翅膀捂住脸,却不说话。
屈辱、怨恨、后悔,连它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牧瘟,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到最后,崇明鸡有些愤懑道:“为什么你的血海能够影响到本座?”
“我不是影响到你,而是影响了那滴神血。”牧瘟瞥了一眼崇明鸟,虽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很清楚的感应到,自己跟这滴神血之间似乎有非同寻常的联系,这时候,牧瘟将紫金炉祭出来,对着白老大他们说道,“大师兄,咱们走!”
“影响神血”崇明鸡疑惑地看了一眼牧瘟的身影,似乎还没有醒悟过来。
这时候,牧瘟手里的紫金炉遇风就长,瞬间大如山岳,而牧瘟用青铜链卷起众人,将他们送到紫金炉上,又一手抓住了崇明鸟,一跃而上,控制住庞大的紫金炉,让它在禁地世界飞快的穿梭。
当白老大看着脚底下一日千里的紫金炉,不禁眉头一皱,问道:“牧师弟,我们去哪里?”
“去找二师兄,把他带回去。”牧瘟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很认真的说道。
“你知道二师弟在哪里吗?”
牧瘟慢慢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金灿灿的九鼎篇,当九鼎篇在他的脑海里运转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好像跟禁地世界彻底相融,突然,,牧瘟睁开眼,指着左边,说道:“二师兄就在那边!”
白老大一皱眉,却没有说话,直到过了很久。
“牧师弟,你到底在那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而且还能挥动紫金炉,这尊炉子,不是无人能够撼动吗?”白老大从左面的黑暗中缩回目光,看着脚底下的炉子,不禁对牧瘟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坐天上的那座青殿前面的一个玉池里面,下面到处是白骨,还有热气腾腾的血浆。”
“那是血药,是成千上万的上古修士用鲜血凝聚的,你被牛夫打得半死,应该是被人救起,重塑金身,才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崇明鸡解释道。
“被人救起?”白老大忽然背脊一寒。
而牧瘟的身体一颤,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通地神猿,如果他猜得没错,应该就是通地神猿,但他咬紧了嘴唇,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