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师姐,话虽这么说,但现在是现在,刚才是刚才,这符纸本就是云熙身上的,又不是我在比试之前特地塞给她的,这也不算是作弊对吧。”涵湘冷笑道。
“无耻!”周煜煜本来就担心牧师弟替自己出战之后受伤,现在听到涵湘狡辩,更加怒不可遏,觉得这师姑实在过分了。
“确实无耻!”大脚三跟白老大在一旁帮腔道。
“原来兵器强也不算是作弊!”牧瘟眼睛一亮,只见他手臂一振,本来一直被他牵住的仙剑突然抛飞出去,径直差劲了一块地砖深处,只留下剑柄在外面。而在此刻,符纸里面的银雷已经蓄势完毕,一瞬间,万千道银雷在广场的上方炸开,好像天女散花,又像海啸汹涌而至。
这种符纸是特制的,与人对决的时候会有很长的潜伏期,若是上前打断施法,则威力会变小很多,但由于修士跟符纸近在咫尺,反倒更加容易受伤,但要是让它不断蓄势的话,威力却又会远超别的符纸,可谓是叫人进退两难。
“轰——隆隆——”天雷涌至。
牧瘟非但没有撤退,反像是一头敏捷的猎豹,向着银雷汹涌的地方呼啸而去,所有的人都看傻了,难道牧瘟真的是疯子不成吗!或许他想以少对多,是他性格狂妄,但是对雷霆迎头而上,岂不是自寻哭吃,正中下怀?
“小师弟该不会是被吓疯了吧,怎么往那天雷上撞去?”白老大突然长大了嘴巴。
“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小师弟可能是故意想被打残,然后赖着周师妹一辈子?”大脚三也摸着下巴狐疑道,丝毫没看到旁边满脸通红的周煜煜。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老大突然鄙夷道,而他偷偷看了一眼白苗凤,突然谄媚道,“白师妹,要不是你跟那个虹玉师妹再打一次吧,这次我替你上阵,保证大胜而归!”
白苗凤翻了一个白眼,“滚。”
再白老大跟大脚三嬉闹的时候,白苗凤跟周煜煜的眼里却有了疑惑之色,为什么牧瘟要这么做,要对着漫天雷弧迎头而上,难道他不知道这些雷电的威力极为恐怖吗?还是这其中还另有蹊跷?
这里面当然有蹊跷,否则牧瘟何以要用这种自残式的办法往银雷上冲去。
别看这些不是天雷,但其中蕴含的威力确实恐怖,而且还是出自雾海巅峰的修士之手,只让符纸的威力更加恐怖,让牧瘟觉得浑身刺痛滚烫,就好像被泼了一勺滚烫的辣油。
但是他再雷弧中咬紧了牙,甚至瞄准了薛琪跟云熙两位师姐,突然振臂一挥,只见青铜链的两端不断延伸,犹如两条青蛇在空中飞翔。
白霖看到以后,忽然两眼精光,但涵湘脸色大变,怒道:“快躲开!”
薛琪跟云熙猛地瞳孔一缩,赶紧用力一跃,像是两道虹光直冲天际,但不曾想,牧瘟的青铜链竟然突然转弯,直追二人而去,但速度还明显差了一截。
涵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青铜链没把雷电导向薛琪跟云熙,那她们暂时就是安全的,但不曾想,岑僧的左臂涌起一阵阵热浪,上面赤红的花纹呼之欲出,转眼间,青铜连好像得到了更加强大的力量,顿时速度激增一倍,涵湘大喊道:“快挡住它!”
薛琪咬紧牙,用力一挥袖子,使得一只雕龙画风的银碗从袖子里被抛飞出来,那银碗银光灿灿,圆润漂亮,而且突然挡在了面前,当青铜链触碰到银碗之后,哐当一声,银碗砰然一震,但依旧岿然不动,肯定挡住了恐怖的青铜链。
“好强的兵器!”涵湘看到两个徒弟肯定没事以后,不禁死死地盯着牧瘟的兵器,果不其然,这小子的身上有很多非凡之处,否则何以一条链子就如此厉害,最重要的是,他沐浴在恐怖的雷海里面,却还像是没事人一样。
而且牧瘟激战到此,他都始终没有祭出那鼎紫金炉,涵湘早就想一睹紫金炉的风采了,听说这紫金炉乃是罕见的上乘丹炉。
“薛琪,云熙,给我杀回去!”涵湘的目光阴翳,突然大喝一声。
而薛琪将银碗收了起来,此刻,两人或是单手捏绝,或是嘴里念念有词,身体内灵气沸腾喷涌,整个人笼罩在摧残的霞光之中,好像大罗金仙临世,而牧瘟愣愣地看着天上地两位师姐,感觉一股恐怖地威压扑面而来,不禁吞咽一下口水,暗暗握紧了袖子里地紫金炉,蓄势待发。
白霖站在牧瘟的背后,冷漠道:“别藏着掖着了,你也不想输掉比赛不是吗。”
牧瘟微微一愣,没想到白霖的目光如此老辣,竟然将他一眼看穿。
但白霖指的一定是紫金炉,而他真正的杀招,其实是饕餮拳跟血海。
只是对面这两个修士开始只用仙剑跟雷电,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法术,他还不至于使出自己的杀招。
“疾!”薛琪跟云熙大吼一声,只见一道金印从天而降,而另外一边,则是万千道青色的剑气,撕裂虚空,呼啸而来,牧瘟苦笑了一声,使得紫金炉凭空飞出,遇风就长,转眼间大如斗牛,而牧瘟单手抓住紫金炉的一脚,好似天神降临。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兵器更硬吧!”牧瘟嘴角勾起,小腿渐渐弯曲,随着他身体不断的下沉,他脚下的石砖竟然在慢慢的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