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长老眼里的杀气略微收敛,沉声道,“但白苗凤跟我说,要不是你发现及时,那畜生还要多偷走好多灵株。功过相抵,我只罚你这个月的供奉。”
吴良突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多谢白鹿长老!多谢白鹿长老!弟子以后绝不敢再这样笨手笨脚了。”
白鹿老妪瞥了一眼吴良,却不多说,只见她将桌子上一个写着“吴良”的布袋收了回去,又抛出三个新的锦囊袋给了吴德牧瘟他们。当牧瘟拿到乾坤袋时,顿觉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他精神一震,已经猜到袋子里是什么东西了,而旁边那些罚站的七猿宗的弟子个个眼红,觉得愤懑极了。
凭什么南山那几个弟子只要守着空山一年就能拿到供奉,而他们却要深入蛮荒死地,以命相搏,猎杀妖兽才能完成任务!但世间又怎么可能事事公平,就像修仙一样,有的人众生沉沦六道,而有的人众生追求超脱六道。
“你们两个就是牧瘟跟白老大了吧?”白鹿老妪突然看着他们两个,目光诡谲而又怪异,就好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目光略显阴森,尤其是看着牧瘟的时候,阴冷中还隐藏着一丝滚烫。
牧瘟跟白老大对望一眼,赶紧躬身行礼道,“见过白鹿长老。”
“哼,我听白苗凤她们说,你们两个在通地神猿峰仗着段涯明的庇护,吃了不少天才地宝,结果到现在也只有一个突破了穹明,甚至还有一个连修行都不能,真是两个废物!”白鹿老妪一贯毒舌,哪怕不是自己的弟子也是一样。
白老大跟牧瘟两人面带尴尬,但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总不能来一句多谢师祖谬赞吧,或许他们是无心之言,要是被白鹿女当成了是顶嘴,估计他们的供奉就别想拿到内务阁外面去了。
白鹿老妪瞥了一眼白老大,稍稍点头道:“你资质还算不错,双目澄澈,心智稳重而坚定,日后想要有大作为倒不难。”但她突然看着牧瘟,冷哼道,“但你吃了这么多灵药居然都没有通灵,你就不觉得丢脸吗?”
牧瘟低下头,心想自己的实力都足够灭掉两个穹明境界的修士了,自己有什么好丢脸的。
“看看你这不思进取的样子,你对得起你的两位师姐吗?她们为了能让你好好修炼,已经在万经阁不吃不喝一个多月了,而且还在苦寂之地外面采摘草药的时候被碰到了那个偷药贼,竟然被重重击伤。”白鹿长老看到牧瘟不思进取的模样,突然重重叹息,似乎为牧瘟的两位师姐感到不值。
“什么!”牧瘟诧异的瞪大了眼珠子,没想到白苗凤跟周煜煜竟然为了让他修炼而付出了这么多,虽然这些都是无用功,但牧瘟还是极为感动,尤其是她们竟然被那个神秘的偷药贼击伤。
白鹿长老看到牧瘟总算有些动容,这才不客气的冷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滚下去吧。”
等到牧瘟等人离开内务阁,吴良重新看到湛蓝的天空后,他就像是获得新生一般猛的松了一口气,甚至嬉笑道:“总算是活着出来了,我以为还会被白鹿长老剥掉一层皮呢!”
吴德在一旁唯唯诺诺道:“幸亏牧师弟把白鹿长老的目光全都引走了,要是她真的追究下来,咱们一个都逃不了。”
“哈哈,所以咱们还是好好的啊!”吴良瞥了一眼受尽奚落的牧瘟,好心道,“牧师弟,你也别往心里去,白鹿长老就是这么一张刀子嘴,等回去以后,我给你去买几副筑基散回来,保证你顺顺利利通灵。”
“吴师兄,不用浪费了。”牧瘟拒绝了吴良的好意,而且看他的样子非但不伤心,似乎还很高兴,他明明被克扣了半年的俸禄,要是换成别的弟子早就被气死了。
因为在仙宗世界,修士的货币可不是金银珠宝,更不是破铜烂铁,而是灵源。灵源中富有浓郁的灵气,能帮助修士吞吐灵雾,加快修炼,亦能用来布置灵阵,或是淬炼灵器,反正妙用无穷,而且价值连城,即便七猿宗每年的俸禄不过是米粒大的灵源,却依旧让无数弟子为之疯狂。
而牧瘟跟白老大打开锦囊袋,毋庸置疑,里面果然是灵源,但这枚灵源只有米粒大,若不是其晶莹剔透,光彩烨人,否则还真不容易在太阳底下看到它。
但哪怕只是米粒大小的灵源,却依旧是多少七猿宗的弟子想拿也拿不到的宝贝。
“吴良师兄,吴德师兄,敢问白苗凤师姐她们的洞府在哪里?”牧瘟突然问道。
吴良差异地看着牧瘟,他突然想起白鹿长老的话,顿时恍然大悟道:“你们要去探望你们的两位师姐是吧?喏,从内务阁往东跨过一座山就到了,我记得两位师姐的洞府叫天府洞,岑师弟,我跟吴德师弟还要去看守南山,就不陪你们去了。”
“两位师兄,一路小心。”牧瘟跟白老大跟吴良他们简单道别后,并肩向着内务阁东面的群山走去,他们一路穿过深山老林,看过白鹤灵溪,来到了东面青山山背,又看到了另外一番天地。
放眼望去,那里到处是亭台楼阁,琼楼玉宇,至于所谓的仙洞,也是翠木环绕,石狮俯首,很是庄严肃肃穆。天空中,衣着潇洒飘逸的仙人飞来飞去,白鹤凌空,灵鹿饮溪,天上还有青铜战车,五彩祥云,火麒麟,青蛟鸾鸟等仙兽。
牧瘟跟白老大一路找去,好不容易在繁多的洞府中找到了天府洞,但只见洞府外面熙熙攘攘,人头攒动,而洞府的石门却关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