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之上啊!”白老大感叹了一声,那是多少修士,可以说是古往今来所有的修士都想达到的高峰,可是天道自古如长夜,登仙何寻启明星?
“你们不要总想着成神成佛,千里之行,始于九鼎,基础没有打好,所以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周煜煜看到白老大跟牧瘟一脸向往的模样,不禁好心提醒道。
“打好基础?周师姐,难道修行九鼎境界,不是用灵气灌满九鼎那么简单吗?”
“可以说就是这么简单,但也不是那么简单,每一个人对于境界的感悟不同,功法不同,个人的实力也就不同。甚至强者会把九鼎以星辰排列,以阵法排列,使得威力最大。或是在九鼎内强行放入灵器,镇压溢满灵雾的九鼎,使得境界异常牢固。”
牧瘟长大了嘴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但白老大却对所谓的九鼎陈列跟压制九鼎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在他尚未突破九鼎的时候,段涯明就已经帮他封住了九鼎,甚至到他进入寒星洞以后,他的所有九鼎才一一突破巅峰,跨入到雾海境界。
“白师姐,不知道通明神猿峰有没有陈列九鼎与镇压九鼎的秘术,我想看看。”牧瘟还是头一回接触到这种东西,而在古老的七猿经法里面,他似乎没有找到这些秘术。
“没用的,排列之法因人而异,而镇压秘术倒是有,但每个人的九鼎强度不同,镇压过猛,必然鼎碎人亡,镇压不足,效果又不如人意。”白苗凤摇了摇头,不经意间就已经灭掉了牧瘟的幻想。
“如此看来,就是要把九鼎境界修炼好也不容易啊!”牧瘟突然皱起了眉头。
白苗凤咳嗽一声,又给了牧瘟新的希望,“但是九鼎却是万道根基,若是你能将九鼎修炼到极致,而没有提前跨入雾海境界,说不定也能成为一方霸主。”
“成为一方霸主?”牧瘟突然瞪大了眼睛,问道,“白师姐,难道仅仅是最低境界的九鼎,亦能毁天灭地?”
“如果你的天赋足够强大,并且排列秘术跟镇压秘术都能使你的九鼎发挥到最大威力,你确实可以毁天灭地,因为在上古时期,就有一个古老宗门会把每一个境界修炼到极致,而他们最强的九鼎修士,竟然打败了一位刚刚涅槃的强者!但九鼎终究是有自己的极限的,一旦到了极限的临界点,你们的九鼎就会由量变成为质变。但那样的事离你又太遥远了,你还是先想着怎么突破一鼎吧!”白苗凤好心提醒道。
当白苗凤感到疲倦之后,牧瘟他们告别了两人,回到南山,但是两人刚刚来到山麓之下,树野之中,簌簌风声卷过,但白老大突然一把抓住了牧瘟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小师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牧瘟疑惑地看着白老大,但也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
随着两人渐渐安静,四周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楚起来,凝神细听,不远处的幽林里好像有清脆的鸡叫声,其声音清丽,犹如银铃金石,但鸟鸣中似乎又蕴含着一丝痛苦,显得极为挣扎。
牧瘟突然觉得那是崇明鸡的叫声,但它的打鸣难听极了,虽然树林里的叫声也很难听,但至少比它的强百倍。
甚至让白老大猜测道:“好像是凤鸣声,我们小心点,过去看看。”
两人面面相觑,蹑手蹑脚的向着幽林深处走去,当他们来到幽林边上的时候,他们突然看到一只庞大翼鸟站在一块岩石上。
那只翼鸟的羽毛漆黑锋利,宛如一柄柄利刃,而它明目如焗,很是威风,尤其是它漆黑心形的鸡冠,温润如玉,流光溢彩,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罕见圣物。
只是相隔太远,看不清它身上的细节,而它伸长了脖子,用翅膀夹紧身体,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就好像是在分娩一样。
“那是什么鸟?”
“好像是崇明鸡,但好像更像是黑凰鸟,也是上古异兽的一种,我在周师姐给我的古籍里看到过,皮毛肉都是值钱的灵药,咱们要不要将它抓过来?”牧瘟看到那只黑鸡一样的巨鸟,眼眸一亮。
“先等等,我也觉得它像崇明野鸡,不过它好像在下蛋。”白老大暂时拦住了牧瘟,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牧瘟一皱眉,嘀咕道,“哪有站着在石头上下蛋的,你看它哆嗦的两只脚,它应该是在拉鸡屎吧?”
就在牧瘟跟白老大小声嘀咕的时候,那只黑鸡突然痛苦的哀嚎道:“哇哇哇!疼死本尊了,为什么提炼灵药会这么疼啊!”
牧瘟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惊呼一声,“好像是崇明鸡!”
“噗!”崇明鸟突然一用力,只见七八颗幽绿土黄得药丹被它从屁股里拉在了石头上,黑暗中,那些药丹像牛丸一样蹦蹦跳跳,在月光下反射出朦胧的霞光,而且氤氲得灵雾环绕四周,显得药丹灵异飘渺。
当最后一颗药丹被拉出来以后,崇明鸟感动得都快哭了,它把所有得药丹用翅膀卷起来,“本尊发誓,等本尊恢复了修为,本尊一定要光明正大的亲自横扫南山药圃,再也不要给那混蛋炼丹了,这炼一次丹,就是拉掉本尊半条命啊!”
“就是它!”牧瘟的眼里爆射出滚烫的光芒,没想到那偷药贼竟然是崇明鸟,不过想想也是,当初在通地神猿峰上的时候,这只鸡就进入到山巅禁地给自己偷灵药,现在南山的药圃频频失窃,夜晚还不断发出鸡叫声,难道除了它还会有哪个妖孽做出这种事情。
“什么人!”崇明鸟突然警觉的看着黑洞洞的树林,它很想拔腿就跑,但是想到怀里的灵丹会掉出来,于是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留在了石头上,甚至反问道,“姓吴的,是你们吗?”